像话，指尖又忍不住在那两颗被亲得微的尖上轻轻按了一下，才把布料掩上。

        “……算了。”他靠着她耳朵，声音哑得厉害，“大哥在隔。”

        蜜桃脸红得厉害，却还是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三川把她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口还在剧烈起伏。他知自己得发疼，可那两只雪白柔的还留在尖上，让他一时间什么都不想，只想再把她抱紧一点。

        大山躺了十来天，腰总算能直起来了，慢慢下地走动，两天只敢在院子里转，第三天就想去地里看看。二河拦着不让，大山强：“我就去看看，不干活。”二河说：“看看也不行，回你在地站不住又逞强。”大山瞪他，二河也瞪他，两人在院门口对峙了半天，蜜桃抱着兴家出来说了一句：“大哥，你去地坐着看，别动手。二河你跟着，他要伸手你就把他拽回来。”大山闷声：“行。”二河也只能妥协：“行。”

        大山腰好了那天，正好赶上集。他一大早就出了门，晌午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个纸包，往蜜桃面前一放。蜜桃打开一看，是块巾，蓝底白花，料子的。她愣了一下，抬看大山。大山别别扭扭的，眼睛不看人：“你天天背兴家干活，遮遮风。”说完转就要走。

        蜜桃把巾往上一系，追了两步：“大哥，你看好看不？”她站在日底下转了个圈，蓝底白花衬得她脸色白净，眉眼清亮。大山回看了一眼，低沉地“嗯”了一句，快步走了。

        二河在旁边看着，嘴张了半天没合上。三川从井台边过来，推了他一把：“你大哥都比你强。”二河：“我怎么了？”三川说：“我们媳妇上那块布，你买的？”二河不吭声了。

        当晚二河就给蜜桃烧了洗脚水，端到炕边往地上一搁：“泡脚。”蜜桃正给兴家小帽子，抬看他：“你抽什么风？”二河闷闷不乐地：“大哥都送巾了，我不得表示表示？”蜜桃笑得针差点扎了手：“你跟你大哥比这个？”二河理直气壮：“比。”

        晚上兴家睡了，蜜桃跟二河躺炕上，忽然说：“二河，我觉得咱家好的。”

        二河转过来问：“哪儿好？”

        蜜桃想了想：“大哥虽然不爱说话但心里有数，三川话少但干活实在，四林念书多但没架子，你――”

        二河等半天没下文：“我怎么了？”

        蜜桃翻了个：“你力气大。”

        二河在黑暗里瞪眼：“就这个？”

        蜜桃闷笑：“还吃醋。”

        二河把她往怀里一搂：“睡觉！”

        蜜桃被他搂得热烘烘的，推了推没推开，由他搂着。过了一会儿二河忽然说：“你上那块布，明儿赶集我也给你买一块。”蜜桃闭着眼笑：“你不是给我了吗？洗脚水。”

        二河摇：“那不算。”蜜桃说：“行，你买，买回来我天天。”二河满意了，下巴抵在她上，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蜜桃闭着眼，觉得他呼越来越沉，手已经从腰上下去，隔着睡慢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