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巷子口等车的时候，她靠在他肩，额抵着他的脖子。

        阎锡毓的车在前面的路口停了一会儿，他靠在座椅上，抽了半支烟，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沐紫阳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还撑着，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车开出去一段路，沐紫阳还靠在他肩上，闭着眼，他的手放在她肩，没有乱动。

        饭吃到一半，她开始进入状态。

        车停在酒店门口，沐紫阳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有点，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

        阎锡毓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

        “不干什么，就是觉得这小姑娘，有意思。”他的声音里有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味。

        他起，绕到她那一边，把她扶起来。沐紫阳把的重心往他上靠，他接住了，一只手揽在她腰后。

        阎锡毓把烟掐灭在车载烟灰缸里，车窗开了一条，夜风灌进来，散了他上的烟味。

        他低吻了她。

        他的上有一很淡的木质调香气，混着一点烟草味，和陆止上的味完全不同。

        阎锡毓伸手，按住了她的杯口，他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行了，别喝了。”

        她说着，又给自己倒了半杯，端起来要喝，手在杯上了一下，酒晃出来一点。

        电话那问了几句。

        深褐色的瞳仁里有一点东西被点亮了，很慢，很轻，像一壶被文火慢慢煨热的水。

        “行吧，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他的司机来了，阎锡毓扶她上车，自己也坐进去，报了酒店地址。

        阎锡毓没有下车。他降下车窗，看着她走进酒店大门。

        “没有。”她摇，摇的幅度有点大，更像喝多的人，“我酒量好的。”

        她睁开眼，他的脸很近，深褐色的眼睛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显得越发深沉。

        他朝她点了一下，然后车窗升上去，车开走了。

        陆止是冷的，像雨和铁；阎锡毓是的，像被太阳晒了很久的石。

        “老陈，帮我查个人。气象局的，叫沐紫阳。”

        “回去吧。”他松开她的下巴，靠回座椅上，目光投向前方，“明天还有一天的会。”

次”，她直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这个人有个病。”他说，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别人送到我嘴边的东西，我通常不吃。但你……”

        “沐紫阳......你这点酒量，骗谁呢。”

        沐紫阳站在酒店大堂里，手里拿着那张名片，名片已经被她装了一整天，边角有点了。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鼻尖，又从鼻尖移到她的嘴，最后落回她的眼睛。

        然后她听到他低低地叹了口气。

        他着她的下，轻轻了一下，然后退开。

        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眼神刻意放空，往旁边歪了一下，她觉得自己演得还行，至少比预想的自然。

        她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像一只装死的兔子，演技拙劣到可笑。

        沐紫阳顺势抬起看他，眼神迷蒙，嘴微张。

        沐紫阳正要“醒”过来，下巴忽然被他住了，轻轻往上抬。

        “你这个小姑娘。”他的声音在落下来，带着一种看破不说破的、有点又有点拿你没办法的语气，“演得不好，下次别演了。”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嘴上，“你自己送上来的，我不吃好像有点不给你面子。”

        阎锡毓松开了按着她杯口的手，子往后靠了靠，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无奈，一点好笑，还有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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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多了？”

        但阎锡毓没有笑。

        她走到旋转门的时候，回看了一眼，他还在看她，手肘搭在车窗上，夜色里那张脸轮廓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