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钱，赵勤荣除了钱什么也给不了他。他打小就习惯在生日这天开最贵的包厢，叫上所有朋友，买很大的糕，十五岁生日那年他给整个酒吧的人都买了单。

        她语气很淡，像是在无尽的温情下仍有一丝理智尚存，赵行一笑着应，“好吧，那我改一个。”

        她想起晚饭时赵行一的表情，在门口站了几秒，抬手敲了门。

        他顿了顿，又说：“今天是我这些年过的最安静的生日。”

        赵行一翻出来打火机递给她，“你拿着。”

        沈酌笑，“那回来我摸摸。”

        还有一次看着烟花直接在赵行一肩上睡着了，是被扛回来的。

        沈酌打断他灭火焰的动作，“愿望说出来的话是实现不了的。”

        他有太多没法实现的愿望，比如希望爸妈能记住他的生日，不要总是过很久给他赚很多钱，说一句随口的生日快乐，比如他能有一天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深山里隐士，又比如……

        她在给他顺，高岭嗯了声，沈酌喊他的名字，“高岭，少抽点烟。”

        高岭嗯了声，“酌姐，下次我放假，我们去秦皇岛，好吗？”

        他不想询问赵行一的事，追究这些没有意义。赵新贵已经在海南，就住在沈酌隔，他陪着小桥玩得很开心，沈酌听起来也好不容易休息了几天。他再追究这些，不合适。

        沈酌嗯了声，“刚才许了什么愿？”

        “没事。”赵行一垂下眼，声音低低的，“我今天开心的，真的。谢谢你跟小桥。”

        她听见高岭那边有打火机的声音，男人像是了口烟，“嗯，吃了睡睡了吃，都胖了。”

        沈酌嗯了声，“过年回家有好好吃饭吗？”

        “酌姐，我要现在许一个。”

上，天色已经黑了，酒店的泉在灯光下变换着形状，“小桥很开心，这几天每天都玩疯了，晚上回来倒就睡。”

        “沈酌陪我去看海。”

        沈酌把打火机举到他边，打着。赵行一双手十指交叉相握，低下巴抵住，“我许愿，你能让我陪在边。”

        赵行一愣了下，自嘲似的笑了声，“没许愿。”

        沈酌挑眉，好说话地点了，小桥生日的时候，说什么她都会满足。

        沈酌嗯了一声，靠在门框上，“你……没事吧？”

        他重新闭上了眼，“我许愿。”

        更何况，沈酌也不想有多余的麻烦。

        高岭应了声，他之前很少抽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沈酌离婚后吗。

        沈酌回去的时候经过赵行一的房间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她等了会儿里的人才来开门，眼睛有些，肩上被太阳晒得发红，“酌姐……小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