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蓝色
影凭空出现,到拨弄琴弦的白衣男子
侧停下,恭敬下跪。
护院跑了过来。“谁这么大胆,敢闹事?”
清瑟嘿嘿一笑,满是暧昧,又凑近他了一些。“一会我去买通老鸨,租下一间房间,然后你扮演嫖客,我扮演
子,你来花钱嫖我,怎么样?”
“很简单,给我弄一个干净雅致又安全的房间,让我用上一晚,这一千两银子就是你的了。”说着,便将这银票直接
到老鸨手中。
“玩角色扮演怎么样?”清瑟说着,还对他抛媚眼。
……
正说着,老鸨气势汹汹地赶来,“发生了什么事?”
“这就跟花娘走吧。”说着,瞧瞧将那一千两银票卷成团
入腰带中,带着李清瑟便向内走。
李清瑟一翻白眼,“都说是演戏了,你真没意思,讨厌!”
一声长调,男子放开手中的琴。“青楼?”声音淡
的胭脂香气,他还是能闻到她
上的馨香,她的馨香唤起他脑海中的记忆,那雪白曼妙的躯
让他
咙发紧。“什么游戏?”虽然不想承认自己好色,但对她,他只想将她扔在床上好好蹂躏。
李清瑟一把推开李清泽,站起
来,对着老鸨笑眯眯地走了过去,“这位大姐,我们去一边说话。”说着,就拽着老鸨衣袖到了一旁。
李清泽
本不理睬众人的眼光,面色青中带紫,狠狠咬着牙,声音从牙关中挤出。“瑟儿,你知
你的
份,怎么能和去当
子?”
啪的一声,面前的桌子粉碎,
拉弹唱都停下,整个青楼都静了,直直地看向两人。
还是那
致宅院,夜色深深,稀稀朗朗的竹林中,燃着灯烛,如同人间仙境一般。
琴声有一下没一下的传来,不成曲调,好似主人在打发时间一般。
“……”以前并未发现,最近却觉得清瑟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词语,两人都是在皇
长大,她怎么知
那么多他没听过的词语?该不会是中邪了吧?“是什么意思?怎么玩?”
“启禀主子,那两人去了青楼。”声音还是毫无情绪。
“走啊。”清瑟来拽清泽,后者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冰冷的脸上满是无可奈何。
从袖子中抽出一张一千两银票,在老鸨面前晃上一晃。“这位大姐,在你这儿嫖个普通姑娘也就二十两银子,好一点的姑娘也就五十两,破过
的花魁也就
天一千两吧?”这个价位,是刚刚她在那小妞嘴里套出来的。
虽然她是老鸨,却不是老板,最多只能抽成,但若是满足李清瑟,这银子便全是她的,老鸨能不开心吗?“好,姑娘,好说,就去花娘我的房间吧,雅致,干净。”
清瑟用银票当扇子扇了扇风,“咱明人不说暗话,我是男是女,你第一眼就看出来了。”所以老鸨直接越过她去招呼面无表情的李清泽。
“谢谢花娘。”清瑟了然的笑。
“嗯,是。不知姑娘有何贵干。”老鸨答。
这家青楼是这条街上最大的,价位也是最高的,有一些小青楼,最普通的姑娘才要价五两。也许有人会觉得五两银子很少,但若是在京城普通人家,一家人一个月的饭伙钱也就五两银子,这么算下来,也就不少了。
老鸨看着她手中的一千两银票,笑开了花,“是啊,公子您有什么需要吗?只要您说,花娘我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