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望向池观宁，攥着粉色的，不知所措。

        池观宁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并且伸手指了指她的口。

        池观宁弯起角，没有说话。她拿起那藤条，尖端抵上阮知一睡裙包裹下的小腹，下，停在间微微隆起的轮廓上。

        进去了一半。

价。

        阮知一终于明白了，她低下，泪水砸在睡裙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阮知一咬住下，将攥在手心，颤颤巍巍地向自己间探去。圆钝的抵住干燥的口，干涩的肉紧紧闭合着，拒绝任何侵入者。

        “脱。”

        卡在她内，酸胀又火辣，委屈像决堤的水彻底冲垮了她，她再也忍不住了，张开嘴，大声哭起来。

        “观宁……观宁……”

        她伸手把拿起来，放在指尖转了转，找到一个圆的按钮，按下去。在她掌心骤然震动起来，发出一阵嗡嗡的轰鸣。

        阮知一急得满大汗，手心全是的汗，几次从指尖脱，又被她手忙脚乱地捞回来。越急手越抖，阮知一只能凭着感觉找，把抵在口又推又碾。

        她越看脸越白，抬起茫然地睁着泪眼看向池观宁，嘴哆嗦着，摇了摇。

        阮知一的目光一次次慌乱地瞟向池观宁，祈求她给出一点点提示，但对方依旧面无表情。

        “不要……”

        失聪让阮知一更害怕。她听不见池观宁听是否不耐烦，听不见任何指令和促，只能在一片寂静里不断猜测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池观宁摇了摇，住她的下巴，冷淡地俯视着她，嘴开合。

        阮知一的脸轰地烧起来，耳、脖颈，脯都泛起一层淡粉。

        糙的硅胶表面摩着干涩的内，阮知一叫出声，疼得她整个都往后缩，膝盖一，差点跪不住。

        池观宁放下，拿起旁边一张折叠的说明书展开，随意扫了两眼，然后递给阮知一。

        因为听不见，她不知自己哭得有多可怜，又黏又碎地哭喊：

        她抖着手去拽肩带，薄薄的布料顺着她的肩膀落，光的肤暴在空调的冷气里，泛起一层近乎透明柔光，两团柔的随着抽噎微微抖动。

        阮知一半天没反应过来，茫然地张着嘴。

        她张了张嘴，歉和讨饶的话涌到口，却被池观宁一抬藤条，威胁似的过她薄下包裹的阴，生生堵了回去。

        藤条顺着她的小腹下去，绕过柔的浅，轻轻点了点中间干燥白的细，仿佛在耐心地告诉她：这里。

        她狠下心，把对准口用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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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观宁隔着睡裙轻轻往前抵了一下。

        “脱。”

        阮知一接过那张薄薄的纸，低看，上面的字密密码码的，图示标着不同的档位、不同的使用位――花、口、内。

        阮知一猛地并拢双，哭喊着：“换一个！换一个！对不起观宁，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