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后的瞳孔还有些涣散，她捧住黎汝真的脸，低，像要吻她，却在最后一寸停住了，只是用嘴轻轻蹭着她裂开的嘴角。

        长而颤的呻从间溢出，那声音从她咙深出来，动作变得更急，也更重，水声黏腻而放肆，像有人赤脚踩过一地蠕动扭曲的虫爆开的满地粘。

        “你这样真的让我觉得我自己是个淫下的贱女人…”

        可她还是跪着，膝盖仍然向上着，下的在痉挛，大的肌肉像被人用铁锤一下下砸过那样酸胀。

        吧唧。吧唧。

        整个都被打的昏昏沉沉，她眯着眼睛几乎是以意志力再望着正在用自己宣望的女人，双颊血动的速度似乎清晰可辨，胀痛鼓动，心脏被吃进了嘴里，一下一下泵着血带来的感觉就像神经衰弱似的。

        这一下带着高前夕的无差别攻击，力气大得黎汝真的后脑再次撞到床沿。

        “叫出来啊……”苏槿烟忽然掐住她的两颊，指节卡在她的颧骨上，把她的脸掰正，她直视她，“你以前不是会叫的吗？在床上，你叫得这么好听，求我的声音多可爱…现在怎么不叫了？你是在跟我装什么贞洁？”

        苏槿烟低下，用自己的前额抵住黎汝真的前额，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交缠在一起，而黏稠。

        下意识的出于本能，苏槿烟也想让她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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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过程里，黎汝真一声都没有叫。

        嘴角彻底裂开，血从她的下出来，顺着脖颈一路淌到锁骨，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脸了，整张脸像被某种厚厚的东西包裹着，热得发麻，重得发沉。

真……”苏槿烟着说，声音里带着笑，因为狼狈而发狠地动作，她讲话断断续续，“我以前…就说过！你的全都好完！嗯……美…”

        黎汝真的再一次被重重打偏到一边，眼前又黑了一瞬，耳内嗡鸣大作。她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痛，面前于病态兴奋的女人又把她的脸掰了回来，低恨恨地咬住她的下，铁锈味瞬间在两人之间漫开。

        她说着，忽然朝黎汝真的脸挥了一巴掌，没有预警，没有之前的温吞与伪装，力十足，带着她正于兴奋中的一起落下来。

        名字的主人也在看她。

        猛地往下一沉，热的溅在黎汝真的和手背上，她哆嗦起来，从腰到背到肩，一波接一波地抖，指甲掐进黎汝真的脖子，留下几个血印。

        她的腰重新开始动，比之前快得多，也狠得多，手臂撑在黎汝真两侧，指尖抓着她肩的衣料，指节泛白，腹肌随着动作一收一放，汗从她的锁骨间下来，沿着口那颗小痣旁落，肉上下动着。

        她骂着，又是一个耳光。这次打在另一侧，黎汝真的发被掌风扫起来，又乱糟糟地落回脸上。

        苏槿烟仅存不多的理智告诉她她已经快要因为感官上的刺激达到了无法抗拒的临界值，除了宣之外别无他法――她又打了黎汝真一巴掌。

        “动啊，”苏槿烟息着，一掌拍在黎真的腰侧，“你的，再抬高一点。你不是最会照顾别人吗？你照顾所有人，不是么？那现在，就照顾我。”

        像被这句话鞭打了一样，黎汝真的膝盖在发抖，却还是听话地往上了一下。

        她只是用她仅有的，被允许的方式，去托住苏槿烟不断下沉的，一如往昔罢了。

        脸已经完全了，红得发紫，嘴角的血混着口水下来，在下巴挂成一条细细的红线。可黎汝真仍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却违背了她的意志――膝盖在苏槿烟每一次永下蹭过来的时候中不自觉地向上了。

        “我在跟你说话。”气息在她脸上，腥而，像野兽的鼻息，“你聋了是不是？还是爽得说不出话了？”

        她脸上的表情开始失控，眉皱着，嘴张着，眼角沁出一点生理的泪，看上去痛苦得像是要死了。

        她只是泪，眼泪混着血，混着苏槿烟在她上的，把她整个人弄得一塌糊涂，只是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出声，但口型依稀是在叫苏槿烟的名字。

        贱骨。

        或许因为她已经被打怕了，可绝对没有不忍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