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那几个女生还有些犹豫，不敢动手。

        韩宥妍看了朴慧恩一眼，朴慧恩咬紧牙关，声音发颤却带着屈辱地说：

        “……照她说的。”

        几个女生这才上前，七手八脚地去洗手池洗手。

        洗完后，她们犹豫着把漉漉的手直接抹在朴慧恩干净的深蓝色校服外套和白色衬衫上。

        朴慧恩站在那里，任由那些曾经听她话的跟班把手印一个接一个地抹在她前、肩膀和袖子上。

        名贵的衬衫很快变得斑斑点点，痕清晰可见。

        她死死咬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那种从高高在上的霸凌者变成被霸凌者的屈辱，让她几乎要崩溃。

        “哈哈哈哈哈……”韩宥妍看着这一幕，笑得无比开心。

        那种报复曾经霸凌者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她也走到洗手池前，仔细洗了手，然后走到朴慧恩面前，冷冷地说：

        “你的校服外套和衬衫都脏了，我没位置手了。把衬衫解开，我要用里面的。”

        朴慧恩脸色煞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韩宥妍，你别太过分……”

        韩宥妍挑眉，笑得阴冷：

        “哦？不听话？那我只好让书俊把照片给珉娥看了。”

        朴慧恩猛地瞪大眼睛：“你！！你敢？”

        韩宥妍耸耸肩：“那就得看你听不听话了。”

        朴慧恩眼泪终于忍不住落。她咬着牙，屈辱地伸手，一颗一颗解开白色衬衫的纽扣。

        当衬衫完全敞开，出里面的白色背心时，韩宥妍上前，

        暴地掀起背心下摆，直接抬到朴慧恩的下巴位置，命令：

        “咬着。”

        朴慧恩着泪，乖乖咬住背心下摆，出里面简单的白色罩和纤细的腰肢。

        韩宥妍将的手掌直接在朴慧恩的罩上，还故意用力抹了几下，嘲讽地笑：

        “慧恩啊，你真小啊。我的手都不够位置了，哈哈哈哈。”

        朴慧恩羞耻得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却不敢松口。

        韩宥妍拿出手机，命令：

        “把裙子提起来。”

        朴慧恩着泪，双手颤抖着把校裙下摆提了起来，出白色的三角内。

        咔嚓一声。

        韩宥妍拍下了这张照片。

        照片里，朴慧恩泪咬着白色背心下摆，衬衫大开，罩暴，手提着校裙下摆，出内。

        整个人既狼狈又屈辱。

        韩宥妍看着照片，得逞地冷笑，心想：真笨，随便撒个谎说书俊让她以后听自己的话，她就信了。

        她收起手机，满意地拍了拍朴慧恩的脸：

        “今天就到这里。记住，以后在学校里，你就是我的跟班。听懂了吗？”

        朴慧恩咬着背心下摆，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无力地点了点。

        韩宥妍大笑一声，转带着几个女生离开了厕所。

        只剩下朴慧恩一个人站在隔间里，衬衫敞开，背心被咬在嘴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