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的事……」她的声音像蚊子叫，「我……我不是……我就是……」

        「就是想亲我。」钱枫替她说完了。

        「你——！」郭襄猛地抬，脸涨得通红，「谁想亲你了！我就是……那个……太阳晒多了晕……脚底下了一下……嘴巴不小心碰到的！」

        「哦。」钱枫点，表情很认真，「那今天风这么大，你要小心脚底下别再了。」

        郭襄瞪着他，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不知怎么说，最后狠狠跺了一下脚：「你讨厌！」

        钱枫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郭襄的僵了一下。她的手腕很细，细到他的拇指和中指可以圈成一个环。肤是微凉的，光得像剥了壳的鸡。

        「襄儿。」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低了，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上次你说的那些话，我都记得。」

        郭襄不说话了。她没有挣脱他的手，但也没有靠过来。她就那样站着，低着，呼变得又轻又快。

        「你说你觉得自己不够好。」钱枫慢慢把她拉近了一些，「你说爹娘看不到你。你说姐姐什么都有，你什么都没有。」

        「……你别说了。」郭襄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想告诉你，那天我没来得及说完的话。」钱枫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了水一样的眼睛，「在我眼里，你是最特别的。不是因为你是郭大侠的女儿，也不是因为你的武功或者你会桂花糕。而是因为你就是你——郭襄。这个世上只有一个郭襄，我觉得很好。」

        郭襄的嘴抖了一下。

        然后她朝前迈了一步，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的口，两只手抓着他衣服的前襟，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她的很轻，轻得像一只鸟。隔着两层衣服，他能感觉到她的心——又快又急，像擂鼓一样。

        钱枫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

        「钱大哥……」郭襄闷闷的声音从他口传来，「你是不是……喜欢我？」

        「嗯。」

        「真的？」

        「真的。」

        「你不是骗我的？」

        「不是。」

        郭襄把脸从他口抬起来，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但嘴角是弯着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十八岁的少女，肤好得像婴儿，脸颊上还挂着两滴没掉的泪珠。

        「那你亲我。」她说。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钱枫低下，吻住了她的嘴。

        这不是三天前那种蜻蜓点水的吻。他的嘴贴上去之后就没有离开——先是轻柔的、试探的，感受她柔的的形状和温度。然后慢慢加深，尖轻轻开了她的牙关。

        「唔……」郭襄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惊讶的声音。她显然没有接过吻——嘴巴不知怎么合，牙齿磕到了他的，然后又慌慌张张地把嘴张大了。

        他的进了她的口腔。

        她的口腔里很甜——她晚饭后偷吃了桂花糕，糖渍桂花的甜味还残留在上。他的绕着她的打转，她的笨拙地躲了两下，然后开始学着他的样子回应。两条在她的口腔里纠缠，津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郭襄的两只手从抓他的衣襟变成了环住他的脖子。她整个人挂在他上，踮着脚尖，仰着，眼睛紧紧闭着，睫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