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用，」黄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急促，「自己弄本没用……不够……差太远了……我越弄越难受，越难受越想你……到最后我都快疯了……所以今天我不了，他去值夜正好，我让小翠送了纸条……」

        钱枫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今天白天他在竹林里和小龙女真气交——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黄蓉知。不是怕她吃醋（虽然她一定会），而是怕她那颗聪明绝的脑子一旦开始分析，会推断出太多他不想被推断出的东西。

        黄蓉沉默了两秒。她的聪明在这一刻起了作用——她意识到钱枫说的是实话，郭芙确实最近在戒酒，确实需要安神汤。但她的情绪没有因此平息。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钱枫的衣领。她的手指反而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

        「今天午时去后山采药了，」他说，语气自然，「前几天在城墙上受了点寒气，想找些驱寒的草药煎一碗喝。」

        「芙姑娘最近失眠，我找了个安神的方子，每天给她熬一碗送去。」钱枫说得坦，「她戒了酒，晚上睡不着，我总不能看着不。」

        「蓉姐姐，你穿成这样来的？」钱枫的手从她的腰侧到斗篷的系带上，轻轻一扯。

        黄蓉的斗篷里面几乎什么都没穿。她的上完全——三十九岁的保养得极好，肤白皙细腻，没有一丝松弛。锁骨致如蝴蝶展翅，往下是一对丰满却不下垂的房，形状饱满圆，尖在夜风中微微立，泛着浅浅的粉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只在肚脐下方有一条极淡的妊娠纹——那是生育两

        「那今天白天呢？」她追问，「今天白天你在什么？我让小翠去找你，说你不在偏房。」

        「你受寒了？」黄蓉的语气立刻从质问变成了关切，伸手摸了摸他的额，「严不严重？有没有发热？」

        「恨我什么？」钱枫在她耳边低声问。

        斗篷的前襟敞开了。

        钱枫的呼重了一分。

        黄蓉咬了咬下。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每天晚上……等他睡着了之后……我自己……用手……」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意——即使在黑暗中，钱枫也能看到她的耳尖红了。

        那一下掌心的吻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个一直紧锁着的匣子。五天的压抑、焦虑、渴望、怨气——所有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化成了一热，从她的掌心直冲心口。

        「蓉姐姐——」

        「你每次都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次我说不该这样的时候，你就这样吻我……然后我就什么都忘了……我恨你……」

        「我想听你说。」

        「郭芙？」黄蓉的眉皱了一下，「你给她送什么安神汤？」

        她说不下去了。

        钱枫没有说话。他只是低下，在她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黄蓉——郭靖的妻子，襄阳的女主人，前丐帮帮主，天下第一聪明女子——每天晚上躺在丈夫边，等丈夫睡着后，自己偷偷用手解决望。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是呢喃。

        黄蓉闭上了眼睛。

        「恨你让我变成这样。」黄蓉睁开眼睛，目光里有泪光也有火焰，「以前我不是这样的。以前我可以一个月不碰男人，也不会觉得少了什么。可是你……你就像一种毒，一旦沾上就戒不掉了……这五天，每天晚上我都……」

        「……你明知故问。」

        「你知不知我这五天是怎么过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每天晚上躺在他边……我满脑子都是你。他一碰我，我就浑僵。他问我怎么了，我说太累了……我骗他，我每天都在骗他……」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花落在水面上。

        「你不要叫我蓉姐姐。」黄蓉突然抬起，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知我最怕你叫我什么吗？就是蓉姐姐。每次你这么叫，我都觉得自己是个……是个不知廉耻的妇。我比你大二十一岁，我是你主母，我是郭靖的妻子，我是两个女儿的母亲——我怎么能……我怎么能这种事……」

        月光从口斜进来，照亮了斗篷下的一切。

        「不严重，已经好了。」钱枫握住她放在自己额上的手，低在她的掌心亲了一下，「蓉姐姐别担心。」

        这个画面的冲击力，比任何肉接都要强烈。

        「每天晚上都怎么了？」钱枫追问，声音低沉而蛊惑。

帮她拢了拢斗篷的兜帽，语气温柔，「先是给郭芙姑娘送安神汤，然后——」

        钱枫倒了一口凉气。

        黄蓉的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