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芳华岛住了几日,程炜等人也准备返回思量岛。临行青云急匆匆赶来,面有愧色,“抱歉,父亲多叮嘱了几句,我来迟了。”
“无妨,也不用特地赶来送行。”程炫笑眯眯说dao,却见青云莞尔,看向程炜。
“表舅挂念母亲,叫青云随我们一同回去,代他老人家探望一下。”
程炫心tou一惊,直觉不妙,“前日寿宴上听表舅提起,再不久便是青云的订婚宴,说起来也该留在家中好好准备准备,是吧?”
他脚下仿佛生gen般动也不动,看向程炜的眼神写了两个大字——救我。
“青云快去快回,不会耽搁正事的。”程炜好似看不懂他求救的眼神,向镜玄示意,“我们出发吧!”
八天后众人已经回到程府,程炫见青云笑盈盈地拉着母亲的手随她回了房,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悬起来。
他咬咬牙,“镜玄,我有话想同你说。”
镜玄早已察觉到他一路上的心不在焉,慢慢坐下,“说吧。”
“我们回房再说。”
“怎么,怕我在这里当众打你吗?”镜玄隐约觉得程炫瞒了他什么了不得的事,口气冷下来。
程炫深深xi气,索xing心一横,“噗通”一声跪倒,抱住他的腰,“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瞒你。当时我醉得厉害,把青云当zuo你……”
“你这呆子。”短短两句便让镜玄明白一切,“你酒醉之后何时成过事?”
他感到xiong口气血翻涌,茶杯“啪”的一声碎于掌中,“多久之前的事?”
“三年前。”程炫抬起tou,战战兢兢望着他,“我发誓,只有那一次!”
“三年……”镜玄喃喃dao,心中有了不详的预感。龙有五色,红龙擅守,金龙以攻见长,而青云所属的青龙一脉最善蛊惑人心。她特地拖了三年才将此事向长辈揭lou,可见那晚程炫醉酒定有隐情,两人也许真的发生了什么……
“阿炫,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偷溜进龙神祖祠的事吗?”那里是龙族圣地,除了每百年一次的全族祭典,寻常人不可擅入。
当年二人也不过四五岁,好奇心驱使之下偷跑进去。镜玄还记得他们被眼前庄严华美的神像所震撼,乖乖跪在祖神面前。
“你当年跪拜之后向祖神祈求家人平安,还抽了灵签。”
多年前的回忆涌入脑海,程炫脸色惨白,双chun也褪了血色,双拳紧握,“不会的……”
“阿炫,那灵签所说‘蜈蚣百足,桂子兰孙’,也许你的子……已经来了。”
龙族繁衍不易,当年的上上签今日听起来格外刺耳。程炫惊恐地扑在镜玄膝tou,手臂用力到几乎要把那细ruan的腰勒断,“镜玄,你不能不要我,我错了你也不能丢下我!”
眼前的程炫双目shirun,一张俊俏脸孔满是忐忑。镜玄虽然心中有气,但想想此事也非程炫所愿,便ying生生压下xiong中怒火,勾起他的下巴,沉重地叹了口气,无奈dao,“果然是个呆子,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
也许天意如此,此生他无法孕育子嗣,但程炫却可以成为父亲。
“现在一切皆是我的猜测,倘若你们真的有了孩子……”他垂下长睫,遮掩眼中的狠厉,“我可以同你一起抚养他长大,但是我们之间绝无可能再有第三人。”
晚间镜玄背对着程炫gen本无法闔眼,想到自己守了多年的宝贝被别人诱拐,心里窝着的那gu火就直往touding窜。
那青云表面天真率直,实际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都能舍了出去,实在是可怕至极。
再想想程炫,真是既可怜又可恨。聪明机灵恨不得满shen都是心眼子,却偏偏对亲近之人不设防,在这远亲shen上栽了大跟tou。
思来想去,心中怨恨的火种燃起熊熊烈焰,烧得他心tou狂tiao,双眸guntang。
此时一条手臂从shen后伸来,厚实温热的xiong膛贴在他的背后,“镜玄,你实在气不过就打我一顿吧!”
他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