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感觉到了。但他扣在她手背上的力，又沉一分。

        “松开。”程渝说。

        这么喊完，她有些缺氧。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松……”

        她听到程斯清楚的声音。

        他单手解了带，内被出蓬的形状。他把上面的布料拨开，抵着那细。

        程斯的呼颤了一下，程渝的呼长长地吐着。

        他拽住她的手腕，“不许走。”

        “……靠。”

        他们持久地对抗，难看地对抗。

        窄床猛地陷下去一块。

        他冲了过去。一只手按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抓住她拧门的那只手腕，力比刚才说话的音量要重。

        他早早地教过她：想要的东西不必让对方知晓，到对方没得选就行。

        僵持了一会，疼痛消弭了三秒，程渝转了个向，还是朝门的方向。

        “……去死。”她咒骂。

        ……她受够了，真的。

        “啪――”

        指痕叠着指痕，程渝倒了一口气。

        她的小不小心撞上床架，痛得人很难维持基本的面。

        程渝整个人被程斯带离那扇门。两个人一起，退到窄床的边沿。

        门响了一下，没有打开。

        “……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变成这个样子，这不全是你程斯害的吗？”

她眼睛真的快瞎了，雾蒙蒙的一片。

        程斯的手掌在她心按一下。

        ……可是她为什么哭呢，那么坚强、那么一个“我就算从这里下去也不会哭”的妹妹，她为什么在他面前泪。

        她盯着他，眼神还没发飞刀，就又了一口凉气。

        程渝真的想模仿依萍河了。

        房间太小，退不开，也没有别的地方能困住她。程斯索借着力，把人按进了床里。

        为什么……还那么贪心地想得到一个不可能的人？

        程斯拦着程渝的肩膀，死死地占据着私密的距离，不让她跑。

        手碰到门把的时候，程斯没再继续他的辩论。

        他的声音了许多，问了个很蠢的问题，“撞到了？”

        程渝的手很酸了，她的胳膊抖得厉害。程斯锻炼痕迹明显的臂肌，充血地提防着她的动作。

        了是许可，没也是许可。

        沉重的呼近在耳畔，不是躁的，是气的。

        程斯在她上看到了年轻气盛的自己。

        “……但是你先说的结束，程斯。”她自嘲一笑，“我是什么？我是你污点很多的‘前女友’。”

        程斯试着把程渝的手从门把上掰下来，他的力气很大，她的力气也很大。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背按出了深深的指痕……还是没有拽下。

        直觉不会骗人。

        衣服毫无顺序被扯下，外、内，卡在膝弯，勉强出阴。

        拽着她往回带的时候，程斯的声音从牙里漏出来，强得很，“……它可以不结束。”

        ……你在纠结什么呢，如果一开始和他商量着搬出去不就好了？

        程渝什么都骂，骂他“禽兽”“变态”“贱人”，她用手挡，他抓住挡着的那只手腕，按到枕旁边，用膝盖把她的分开。

        ……结果都一样。

        这么歇斯底里……连最基本的兄妹都不成了。

        转，踉跄两步，把手搭在门把上。

        脱力的指节一点一点往下，像从独木桥上坠落的旅人。

        门把“咔”一声回弹，磕在托板上。

        看得他也在泪。

        恨归恨，门把还是热的，她的掌心全是汗。

        程渝像一只气的气球，能飞，但是卸掉剩余的气，会变成一空壳。

        程渝仰，她尽量克制着自己眨眼的频率，但还是一直有泪水，接连不断地从脸颊下来。

        “……别走。”

        程渝想要并，却并不拢。一侧膝盖被程斯的膝盖着，而他的鸡巴，正无情地撑开她的。

        她背对着他站着，他的下巴抵着他的发，这就是同款的气味。

        程斯的拇指在她的人中刮了刮，“活着呢。”

        后背贴着他的口，能知晓他心的频率――又快又重，气的、可能还有一点怕的。

        是，全是拜他所赐。

        “对！”程渝大声地喊，“我青出于蓝胜于蓝，我比你更贱。”

        程渝：“撞死了。”

        他把她从门口那条线里生生拉了回来。

        程斯了脸，“对啊，怎样啊，那你来八楼干什么？我把你害成这样了，你还来找我，那不是跟我一样贱？”

        后半个“开”字没有出来。不是改口，是她气虚。

        程斯的手按得更紧了。

        ……恨死健的男的了。

        标间太小，她退一步就抵在他的躯之上。

        “不松。”程斯说。

        她的小刚撞过床架，那块还在，仰倒的时候又碰到了一下。

        他比她更会伪装，他先越界，他先用哥哥的份把路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