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大失所望。顾行舟继续往前走，后隐约传来“恶心”、“窝废”之类的侮辱词汇，语气轻蔑。其中夹杂着一句：“傲什么傲，不过是大小姐的一条贱狗”，随后引起一阵哄然大笑。

        牙齿微微用力，再往下能感受到骨骼的度。温热的，弱小的，仿佛一口就能咬断。被狗咬了的沈星灼蹙起眉，不舒服地嘟囔了一声。

        还好，还好。没人注意。

        “讨厌……”

        “你刚刚说什么？”

        “喂贱狗！我们家大小姐的橙汁好喝吗？”

        他把书包扔到一边，转回去。

        说完便一脚踹向对方下。

        顾行舟脑袋放空，本能地抓住了沈星灼的手。这真是一只不沾阳春水的手，手掌柔干净，指甲圆可爱，用来握鸡巴再好不过。

        看吧，狗也是会咬人的。

        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顾行舟的脚步停了下来。

        ……！

        这个认知让顾行舟心情十分愉悦。

        他盯着沈星灼熟睡的小脸，有些不甘心地想。

        顾行舟打架的路子野，跟宋阑那种正经格斗不一样，是专往人痛招呼的街混混打法，打起来简直像条不要命的疯狗。他上也挂了彩，也许肋骨被谁踢裂了几，但是不要紧，他赢了。

        ……

        他想点什么。

        “痛死了。”

        持续的疼痛磨平了意志，什么理智，克制，忍耐，全被抛在脑后。

        顾行舟像往常一样装作没听见。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毫无察觉地枕在他的手臂上，脸埋进衣袖里蹭了蹭，睡得香甜。

        *

        他动不了主人，难还动不了几条狗吗？

        暂时放你一。

        是，他受伤了。那又怎样？

        顾行舟如梦初醒般把她的手指吐了出来，心脏砰砰直。那冲昏脑的恶意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一阵后怕：他不知自己为什么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种事，嫌死得不够快吗？

        持续的疼痛让外界的嘈杂变得迟缓，如同隔着一层玻璃。肾上素作用下，顾行舟心加快，肌肉紧绷，不自觉了。

        “别告状，也别想着报复。”他最后拍了拍宋阑的脸，笑得温良，“只要你弄不死我，我有无数次机会等到你落单。可惜，你只有一条命。”

        十分钟后，几个喽啰歪七竖八倒在巷子角落。顾行舟踩着宋阑的脸，鞋尖用力碾了碾，心中油然而生一恶劣的快意，好似这些天的烦闷都一扫而空。

        他哂笑：“沈星灼把我当狗就算了，你也？”

        “我很痛啊，”他自言自语，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都是你害的。”

        顾行舟顿时感到一阵轻松。

        惨叫声撕心裂肺，让人听了心情愉悦，连上的疼痛都减轻不少。

无论是，还是人生，都已经毁了。

        他现在疯狂地想破坏点什么。报复沈星灼也好，报复这个世界也好。让沈星灼也尝尝他经历的痛苦……如果能让她哭出来，那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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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路上，宋阑混在坏学生堆里，挑衅般朝他打了个招呼。

        这些人不过是沈星灼边嗷嗷乱叫的家犬，却自以为是地想踩在他的上。

        顾行舟抓起那只手进嘴里，满怀恶意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