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
莫名一
。
闻清晏却一直等着,握住她的手不肯松。
闻书月赶到时,见父亲伏在桌上,脸色一变,忙上前探查,确认只是醉酒,才同夏至一起将人送回屋内。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夏至保证。
“你入了玄籍以后,我爹专程去见过墨门主,两人似乎谈得并不顺利。后来你在南坡遇袭,主峰又特别交代,你往后出山须另行
准。我爹也为这件事同墨门主交涉过。”
“林镇岳说,我这些年修为难进,是因为心魔未除……可若这心魔真能让我再见你一面……我宁愿它缠我一生。”
“好。”他低声
,“好好活着……晚儿,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那出山令……”
凌霜晚与墨双白共脉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爹不能擅自
主。”
“晚儿,你怪师父吗?”
凌霜晚,夏清婉……她在心里念了一遍,忽然发现,“晚”与“婉”竟是同音。
夜风
过亭外,案上的酒早已凉了。
夏至愣住。“我的事?”
“我想求一张出山令。明日家中有急事,执事
一直不肯批,我原想着掌门或许能帮忙……”
临走时,她才想起自己带来的东西,赶紧将那只青瓷茶罐和还款收据交给闻书月。
可出山令还没批,玄籍命碑里又留着
二十多年了,闻掌门竟还盼着那个已经死去的人,能够到梦里来见自己一面。
“晚儿……我那时以为,还有来日。”闻清晏却没有再说下去。
“今日你听见的,无论是什么,都请你忘了。”
闻书月等她答应,神情才稍稍和缓。“你今日特地来找他,是有什么事?”
夏至慢慢抽回自己的手,才松了一口气。
闻书月的语气仍然客气,夏至却觉得,已不似往日亲近。
“出山令的事,你恐怕找错人了。”
那间屋子已经关上门,里面没有半点声息。
夏至越想越害怕。
“我不是怪你。只是我爹为凌姐姐的事伤心了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平静些,实在经不起再折腾。”
闻清晏醉得厉害,闻书月替他解了外袍,安顿在榻上。待一切收拾妥当,她才和夏至重新回到亭中。
夏至心里难受,不觉又想起了娘。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荒唐。娘从未提起过天枢,更没说过自己姓凌。世上同音的名字多了去了,哪能凭一个字便胡乱猜测?
“菱歌,我爹待你已经很好了。”闻书月打断她,“他这些年
并不像看起来这么好,宗门事务又多。我不希望他再为了这些事费神。”
“这是我还清欠款的凭据,还有些新制的灵茶,原想着亲自谢过掌门……劳烦姐姐替我转交。”
走到院门前,夏至忍不住回
望了一眼。
过了许久,他才喃喃
:
只是闻清晏提起五脉时的那些话,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似乎也察觉自己话说得重了些,缓了缓,又
:
她垂下
,
:“我知
了。今日打扰了。”
她的手不放,仿佛一松开,她便会再次消失。“我原想着,待我把你师祖留下的事办妥,就去找你。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
“我爹同你说了什么?”
她替闻清晏将
落的外袍拢好,又试着唤了两声,见他只是昏睡,这才略微放心。
她正发愁如何将人送回屋里,廊下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明日便是望月,不如干脆逃下山去?
闻清晏像是终于得了一个等候多年的答复,满眼是泪,
边却浮出一点笑意。
他望着夏至。“晚儿,我原是想给你一个家的……可也是这个家,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可总不能让他就这样睡在亭中。
夏至听明白了。
闻书月接过去。“我会交给爹的。”
“林镇岳说我有心魔,所有人都劝我早些放下。可我一闭眼,便想起你十三岁那年,我从凌家带你回来。”
原以为顺着闻清晏的话问下去,总能弄清真相,没想到到了最关键的地方,连他也不知
。
他还想说什么,酒意却渐渐压了上来,终于伏在石桌上,不再出声。
她将这个念
压下,继续往丹霞峰走。
夏至不敢全盘否认。“掌门喝醉了,似乎把我认成了别人,只是他说的那些话,我也没听明白。”
“菱歌,我爹已经为了你的事,去找过几次墨门主了。”
夏至怕再有人进来,心里着急。“师父,你一直盼着我好好活着,我也一样,盼你好好活着。”
原来迟迟不批,并不是闻清晏不肯帮她。
“闻姐姐……”夏至察觉闻书月似乎对自己有些误解,正想解释几句。
夏至
咙发堵,不知该如何回答。
“掌门也不能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