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羽怎么受伤了?”
“所以呢?”他反问,“修为不足,还敢夜间出山。殿下交代的差事,你便是这样办的?”
问到一半,巽三注意到
袋里的赤羽。
“别担心了,这小子虽然才筑基,倒有些本事。”巽三又补了一句,“至少比你强得多。”
郑远似乎真的占了上风。
“哪里特殊?”
巽三已经换了话题。“墨双白为何赐你玄籍?”
可气归气,巽三的话也不是全无
理。今晚若真摔死了,别说还债,连娘都救不成了。
夏至差点
起来。“什么?!”
巽三没有就此罢休,又问墨衍伤势如何,以及她究竟用了什么办法,才得以进入他的丹房。
夏至正要下坡去找人,巽三却挡在了前面。
她刚刚还想
谢,这下连谢字都堵在了
咙里。
“为什么?他受伤了!”
“巽三,你快去帮帮他!他受伤了!”
“那我以后遇见危险,能不能用它叫人?”
可背后还烙着赤宸契,她满肚子的气,却连一句“与你何干”都不敢
回去。
夏至一面回答,一面留意着山坡那边的动静。打斗声还未停,偶尔有剑光从林间闪过,她知
郑远仍在应战,始终放心不下。
夏至心急如焚,那边又冲起一阵火光,几棵大树接连折断。
这人就不能盼她点好?
夏至一惊。“你一直跟着我?”
“赤宸印只在你
命垂危时示警。等它示警,再赶来替你收尸,未必来得及。”
夏至这才勉强压住焦急。“你怎么会在这里?”
可远
火光冲天,郑远还在与噬灵蝠交战。
“我就是问问……”
巽三语气不善。“你以为赤宸卫是什么?随叫随到的车夫?”
也是,若非郑远拼命相救,她刚才确实已经摔死了,哪里还等得到巽三赶来?
夏至只好将小呆撞上清辉殿禁阵的经过大致说了。
她出山也是为了正事,谁能料到半路竟会撞上两
噬灵蝠?再说了,若不是夜南黎让她背上那么一大笔债,她至于这般拼了命找出路吗?
夏至一时语
。
“
命垂危,自然会有反应。”
“墨双白赐你玄籍,墨衍又破例将你留在
边。除了梳理经脉和试药,可还有别的事?”
巽三却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他肩上都是血!”
“还能使剑,伤得就不重。”
“今日见你领令出山,我便跟了过来。途中察觉你在探查,便暂且拉开距离。后来契印示警,才知
你遇了险。”
夏至下意识摸了摸肩后。“它还会示警?”
他越是不出声,夏至越觉得心虚,忍不住又解释一句:“真的!门主的心思,我一个小药侍哪里猜得透?”
夏至:“……”
“我才刚能引气!”
“这种事……你问这个
什么!”
巽三又
:“殿下费心将你留在天枢,你倒好,修炼了这些日子,连御空都不会。”
“死不了。”
“你装作路过不行吗?”
夏至又朝远
的火光望去。
夏至心里一紧,斟酌了一下,只将能说的告诉他。“门主说我
质特殊,让我入主峰修习,所以……”
这时,远
一
剑光已从火中穿过,
得其中一
噬灵蝠仓皇后退。
夏至气结。
“奉殿下之命,留意你的动向。”
这……究竟怎么样才算?
“筑基修士受些外伤,算不得什么。何况我若出手,
份就暴
了。”
夏至脸颊一下红透了。
更让她不安的是,夜南黎究竟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答案?
她先前一心扑在丹术上,总想着其他的可以慢慢学,如今才知
,若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学会炼丹又有什么用?
她也知
自己修为低,可这人说话,怎么句句都要往她痛
戳?
“混元之基。”
巽三不说话。
巽三朝她指的方向辨了辨。
巽三察觉她迟疑,语气沉了下来。
夏至很想反驳。
“可曾有过肌肤之亲?”
“他已占上风。你现在过去,只会让他分心。”
“我问得再明白些。他们二人,可有谁与你行过男女之事?”
“事关殿下的安排,必须查清。”巽三不为所动,“你不必觉得难以启齿,只
如实回答。”
“不行。”
夏至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巽三又问:“墨双白,还是墨衍?是他们主动亲近你,还是你主动求的?”
“不必。”
“……啊?”夏至简直不知该说什么。
巽三听完,忽然问:“你与墨氏父子,可曾阴阳合修?”
夏至将墨双白当日给出的说法搬了出来。
“没有!”
夏至又羞又恼,这人怎么连这种事都问得出口!
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