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人”四个字太宽了。可以是侍卫、暗探,也可以是另一些她不敢细想的
份。他不肯把话说明,她若答应,便等于把那些未说出口的可能也一并接了下来。
脸颊贴上衣料时,她胃里一阵紧缩。她从未这样求过男人,更没想过有一天会跪着抱住谁不肯松手。可比这点难堪更让她害怕的是,她
本不知
夜南黎会拿什么作为放过她们的条件。
“什么都可以?”
“我会
事,也能学。”夏至收紧手臂,“只要殿下不动她们,让我
什么都可以。”
夜南黎问:“它为何亲近你?”
“你给灵苗浇的是什么水?”
她屈膝跪了下去。
“那你想
本王的人?”
“你倒会拿本王说过的话来堵本王。”
“我愿意替殿下办事。”
“想给本王卖命的人很多。”夜南黎俯视着她。“可命与命不同。本王也不是什么人都收。”
“那些废苗为何能活?”
夏至答不出来。她
上并非没有秘密,可归藏珠不是筹码,而是另一
命符。她一旦主动交出去,连跪在这里求人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所以?”
“我真的不知
。”
“木槿巷那口井?”
夏至心口一紧。“普通井水。”
“请殿下不要把她们牵进来。”
“我换过土,修过
,也试过不同的水量和温度。赤羽偶尔用火息替幼苗压住腐坏,我只知
这些。”
可她不能松手。
“井水有什么特别?”
有受任何人指使,也从未想过谋害赤羽。”
这份沉默比继续
问更让夏至害怕。
“殿下当日不肯让官差为了少担责任,就把疑症之人扔进疫棚。木槿巷那些人什么都不知
,我只是求殿下,也给她们一次这样的公
。”
夏至抬起
。两人离得太近,她看清了那双眼睛。桃花眼天生
情,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
“你在拿本王颁过的命令约束本王?”
夏至手指一紧,隔着衣料抓住了他。他俯
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
上拿开,随后回到案后坐下,取过一炷香点燃,插进香炉。
“想清楚了。”她答。
夜南黎重复得很慢,夏至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把话说得太满。
“是。”
“凭什么?”
“是。”她回答。
“想清楚了?”
夏至脸色发白。
“我会证明自己有用。”
“香尽以前,证明你值得留下。”
“不是,我只是在求殿下。”夏至接着说,“殿下的政令在雍州救过我们一命,我一直记得。我不敢约束殿下,只求殿下别把我的罪算到她们
上。”
夜南黎没有抽回
。
“我没有别的东西。罪是我犯的,殿下要罚,就罚我。”
夜南黎没有再问。他回到案后坐下,随手拿起杯盏,仿佛这场问话已经结束。
“殿下,冒名入宗是我一人所为。乔婆婆神志不清,许萱到木槿巷时,我已经进了天枢,我娘至今没有醒过。她们与赤羽无关,更不知
我借了闻菱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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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
“死并不难。”他说,“活着
本王的人,才难。”
夏至跪着往前挪了半步,终于伸手抱住了他的
。
“只会办事,不够。”
“你的命已经在本王手里。”夜南黎
,“拿本王已有的东西,换另外四条命?”
夜南黎起
,走到她面前。绛紫衣摆停在她眼前,近得膝盖再往前一点便会碰上。眼前就是他的靴尖,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