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已经把衬衫纽扣都解开了几颗。

        “程景川我也不信。”

        好吧，谢承骁认栽。

        我信你。

        他不是清心寡的人，但就是觉得很没劲。

        这个吻饱沉默、后怕、自责，还有一句“我信你”带来的震动，像是全压在这一刻爆开。

        “承骁。”

        谢承骁听懂了，她是在告诉他，她没有站在任何一个男人那边。

        所以谢承骁从来不觉得一个女人敢撩敢玩，有什么稀奇。

        林妧也知，那三个字说出去，两个人之间已经不一样了。

        还有，是谁在骗她。

        林妧捧住他的脸，小灵活地在他嘴里搅弄，缠绵地他的。

        “齐砚洲想要什么，我还没完全弄清楚。程景川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也不知。”

        他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眉眼间的沉重顿时散去，整个人松弛下来。

        谢承骁眼神微微一动。

        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引，她上那些气、狡猾、若即若离的东西，全踩在他的点上。

        她先低吻了上去，谢承骁几乎同时扣住她的后颈。

        林妧却像本不知自己这句话有多重，手指还在慢慢摸他的眉。

        林妧看着他，摸了摸他的嘴：“意思就是，我信你。”

        谢承骁还在沉思，林妧坐在他上，一时竟看得有些入神。

        她只是把自己最要紧的事告诉了他，然后给了他一句——

        林妧大概讲了一下关于林芳的推测，齐砚洲手里握着林芳当年的线索，却未必肯说真话；程景川更是了解内情最多的人，却从一开始就在瞒她。

        “承骁，虽然我信你，不代表你可以替我决定。”

        谢承骁结轻轻动了一下。

        她忍不住伸手，指腹轻轻抚过他的眉眼。

        他忽然在想，自己到底喜欢林妧什么。

        的鼻梁，清晰的下颌，微蹙的眉，还有那双沉下来以后格外深的眼睛。

        “那你想干什么？”

        “至少现在，你是我唯一敢信的人。”

        分开一瞬，两人间还连着银丝。

        更何况，他从读书起边就没缺过女人，主动往他上贴的，借着喝醉往他怀里倒的，平时端庄得不得了、关上门就换了副样子的，他见得多了。

可对谢承骁来说，却比任何一句情话都有分量。

        谢承骁半晌没说话，他忽然发现，这小东西连把一个男人收进自己阵营里的方式，都和别人不一样。

        其实在林妧走之后，依旧有会来事的女人往他边凑，眼神一递，他一眼就懂。

        因为林妧给他的不是安，是信任。

        引力？更不用说。

        谢承骁靠着椅背，一只手仍搭在林妧腰后，只这么懒懒地看她。

        “查我姑姑。”

        脸？当然。林妧的长相材都很对他的胃口。

        可林妧走之后，他发现自己居然没什么反应了。

        “所以我还会跟他们来往，但他们说的话，我一个都不会全信。”

        她一直知谢承骁长得好看，却很少这样近地、安安静静地看他。

        她被吻得不过气，津顺着嘴角下来一点，他低掉，又重新封住她的。

        谢承骁以前喜欢一个女人，理由通常都很。漂亮有意思，相舒服，足够他认真一阵子。

        本来是她存心招他，现在却莫名觉得，先被勾住的人好像成了自己。

        后来把人弄到谢氏，动机一点儿也不高尚，就是想上她。

        谢承骁沉默片刻：“所以你刚才说信我，是什么意思？”

        以前谢承骁不会觉得这些有什么，男人看见漂亮女人，多看两眼，有点念，再正常不过。

        谢承骁仰着，几乎是在吞她，搅动间全是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热。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真的是谁都不行，必须得是她

        就这一眼，林妧心口重重了一下。

        小东西被吻得面颊红，谢承骁亲了亲她的脸。

        林妧靠在他怀里，忽然说：“我不相信齐砚洲。”

        谢承骁明白了，她要知林芳当年到底在什么，为什么死。

        林妧的手还搭在他颈后，声音却已经平静下来。

        男人忽然抬眼看她，那眼神很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