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癸和朔雪对视了一眼，时癸立刻堆起笑：“行行行，谢谢老人家。”

        “人家在澡间洗澡你们也要看着？”

        你被他拉着走，视线往侧后方扫了一眼。时癸和朔雪正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

        晚饭时，老端出一只小锅和几盘菜摆到桌上。四菜一汤，有荤有素，还冒着热气。他拉开椅子，朝你抬了抬下巴：“坐这儿吃。”

        可他的型骨架分明很高大，肩宽背厚，走路的时候步子稳而有力，那只扛着半袋土豆的手臂上，肌肉轮廓在布袖子底下隐约可见。

        可他手上却把那只麻袋从你肩上接了过去，往自己肩上一甩，另一只手攥住你的手腕，“跟我来，快点儿，跟上。”

        他看起来是老了，脊背微微佝偻，肤黑得像被风沙磨过的旧革，脸上的褶子深一浅一，嗓音沙哑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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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刚才那副撒泼耍赖的模样收得干干净净，嘴上还在骂骂咧咧：“哎呀还当兵呢，半袋土豆都扛不动。”

        “咚咚”两声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时癸和朔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一前一后：“老人家，可以借个宿么？”

        你刚坐下，他又从灶上拿了两只干馒，往时癸和朔雪那边一丢，一人一个，不偏不倚。

        “丑话说前面，”老一手撑着门框，语气不带半点客气。

        “床只有一张，晚上我和她睡，你们俩睡地板。热水只够一个人洗的，你俩就算了。

        两个人着脸挤了进来，一边谢一边把背包放在墙角。不大的木屋一下子被得满满当当，转都要侧着子。

        走了不远，他带你拐进一背风的坡地，面前是一间木屋，外墙被风雨打得发黑，门板却很结实。

        他把土豆袋往墙角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来看着你：“为了感谢你帮我搬土豆，今天你就在这儿休息吧。我烧好了热水，你先洗洗，需要药或者什么――”

        他的掌心宽大而炙热，并不鲁。你被他拉着往前走，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

        时癸放下包第一件事就是用眼神问你情况，你无奈地摇了下，表示自己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我就了这么点儿饭菜，肯定不够你们吃的。行就进来，不行就。”

“咣”一声合上，把里面那些士兵的视线全隔断了。

        老回看了你一眼，你微微点。“我的同伴。”

        老推着时癸和朔雪的肩膀往门外走，一人扔了一把斧。“我要饭呢，过来，帮我劈点儿柴。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

        这老确实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除了对时癸和朔雪的区别对待几乎摆在明面上。

        他皱起眉，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只出半张脸。门外站着时癸一张堆笑的脸和朔雪那张干净清冷的面孔，两个人背着包，一高一矮堵在门口。

        他推开门，把你拉进去，反手把门关上。屋里不大，家简单得一眼就能看完：一张宽大的木床，一张木桌，一把椅子，窗很小，挂着一块洗得发白的布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