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挑眉：“本偏要听你亲口说。”

        两人这么一笑，方才那点若有似无的酸意便散了。

        姜晏心里笑翻了，偏要装模作样地叹：“可不是么。她待本，从来都是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从不在本跟前耍那些弯弯绕绕的官场心思。不像有些人，明明吃味了，还要拿御史台幌子。”

        翠微只得把嘴闭严实了，认命地往园门口退去，临走还不忘回补一句：“那……殿下，有什么动静，婢可只会学猫叫了。”

        宋清霁抬眼看她，幽幽：“殿下既知我会吃味，还偏要拿裴都尉来逗我。可见，是殿下喜欢瞧我吃味。”

        “有些？”姜晏笑，“宋大人方才在殿上，可是连‘御史台’都搬出来了。”

        姜晏没有回，只淡淡：“宋大人。”

        姜晏睨她一眼，忽然：“裴长缨那丫，方才可是说了，一会儿还要到门口等本呢。”

        她本是想逗逗这清正端方的人，看人吃瘪。谁料宋清霁不接招，反倒把她那点小心思，明明白白地摆到了台面上。

        御花园里，月光清冷，花木扶疏。姜晏走在前，脚步不快不慢。不多时，便有人跟了上来，隔了几步远。

        宋清霁顺势牵过姜晏的手，温声：“夜里风凉，我陪殿下走走吧。”

        “叫你去你就去。”姜晏的声音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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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晏：“……”

        “殿下……”她还再劝。

        “我怕殿下夜里风，又疼。”宋清霁走上前，与她并肩。

        两影，在月色里一前一后，越走越近。

        “裴都尉真是尽心。”她，语气淡淡的。

        宋清霁垂着眼，声音温温的，一字一句：“我是有些吃味。”

        姜晏应了一声。

        “你跟着本什么？”姜晏的声音里，带着点懒懒的笑。

        “宋清霁！”她瞪她。

        姜晏噎住了。

        姜晏又羞又恼，偏又忍不住想笑。

        宋清霁立正：“在。”

        宋清霁脚步一顿，随即温声应了：“殿下。”

        她偏过，叹了口气：“殿下这是明知故问。”

        宋清霁被这一句戳得耳发热，抿了抿，却没有如姜晏所愿地羞恼。

        翠微脚下一顿，脸上的苦都快滴下来了。她跟了主子这么多年，还能不知？主子这哪是闷，这是要去见那一位。可这是皇，不是公主府啊。

见巡逻的禁军，就学两声猫叫。”

        宋清霁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滞。

        姜晏绷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宋清霁：“既然殿下喜欢，那我吃味，也算不得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