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叮咚响起，她回过神，走到玄关从猫眼一看，外站着外卖小哥。

        林音眼睁开一条隙，张开嘴巴，小口小口地喝，还有一小半没喝完，贺明瑛将剩余的喝干净，扔进垃圾桶。

        她又从猫眼瞄，穿着酒店制服的女服务员，还推着餐车，旁边跟随着一个保洁阿姨。

        “我让你走了？”他一副不讲理的语气，“钱是那么好挣的？”

        贺明瑛抬眸望去，看她穿得整整齐齐，拎上书包朝门口走，步伐吃力。

        “洗澡。”

        淋浴间，林音照着镜子，上半满是痕迹，口两团尤甚，惨烈至极，连她下巴都有几个印子，气她得心梗。困难地洗了个澡，她穿上来时的衣服。

        她贴在墙角，看着保洁阿姨动作利索的收拾床上狼藉，脚趾扣地，脸脖子通红一片。责怪贺明瑛够无耻，让她一个人面对尴尬局面。

        林音顿足，抱着书包，发音缓慢：“我要回家了。”

        再次出来，她瞥见沙发上看手机的贺明瑛，浴袍松垮的架在上，相对她的萎靡，这人说不出的悠闲自在，神饱满，好像刚才进行的是采阴补阳运动。

        林音目瞪口呆，该的都了，还留下干什么，难不成，“你，你还继续？”她一，手撑墙，充满不可置信。

        保洁阿姨态度一样，“您这边叫了打扫服务，我进来收拾的。”

，林音还是晕过去了一会儿，不光是力，还有神，她完完全全，方方面面被榨干，一点都没剩下。

        林音恢复了点气神，上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她抽过仍在角落的浴巾，披着，下床，却被问去哪。

        原地杵了会儿，林音天人交战之下，叹着气返回。

        贺明瑛，“去吧。”

        他眉紧锁，“你干什么？”

        好在保洁阿姨见过大风大浪，镇定从容地完一切。

        林音有气无力，“干嘛？”随后又，“我真不能了。”

        倒是贺明瑛了三次，短暂休息后，还能行动自如。他下床拿了瓶水，打开，灌了半瓶，然后来到床边，看着像滩烂泥一样的林音，“能不能起来？”

        他看了眼，于是大发慈善，将瓶口对准她嘴巴，“喝水。”

        她死死盯着，眼睛看出重影。他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给那么多？总不能钱太多没撒。

        刚放好外卖，门铃又响了。

        门一开，女服务员标准微笑，“您好，我来送餐。”

        天已大黑，她摸出手机，都过七点半了，难怪又饿又累。手机上还有贺明瑛发的消息，她点开一看，是一笔转账，同样四个零，不同的是，这次是两万，不是一万。

        不禁在心理暗骂诅咒。

        林音拘谨，“……哦，您好！请进。”

        “我让你走才能走。现在，调，回来。”贺明瑛似是没太多耐心，抛下几个字，起去了浴室。末了，他又说：“等下有人送餐，记得开个门。”

        记起他几分钟前说的话，合着她还要留夜吗？

        更累了。她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随后他拿起床柜的手机，搜索外卖平台，点了东西。

        “……”这施舍的语气，她洗个澡还得磕谢他一样。冒着火气，她窝地进去浴室，大充满不适，走路都摇晃。

        东西拿到手，轻飘飘的，她提起一看，不是吃的，纸袋子写着某平台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