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上作乱，以小欺大。

        一听她喊的大名，余晋便知她这是恼了，凑上去讨好地亲亲她的鼻尖和。

        “阿姐不要不理我，我知错了。”

        余唯被扇得忍不住合，刚一闭合，就被他一手分开，啪啪又是几巴掌，被得泛红的肉顿时呈现几个深手印。

        余唯闭上眼睛，脸上红未褪，睫漉漉地黏在一起，像两片被雨打的蝶翼，可怜兮兮，又楚楚动人。

        “嗯？”他抬手不紧不慢地着她的子，力适中，带着安抚的意味，指腹时不时轻掐一下端，得她呼微微一窒。

        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探入松垮的袍襟，握住那只柔小巧的子，指腹夹住端红的尖轻轻搓。

        他眉眼弯弯，语气也是一派和气，但余唯知他在不虞。

        余唯咬住下，眼眶泛起红。

        余晋在她面前从不挂脸，就算难得有火气也只是阴阳怪气，点到为止，且不会将矛对准她，而是转暗地里大肆冲旁人发。

        余唯被得浑发抖，手指死死攥着下的垫褥，指节泛白。

        她的哭在事上不是止休符，而是更添火的热油。

        是他方才留下的东西，还未来得及清理。

        他又一次将她压在那张铺了垫的玉案上，分开双，就着那满狼藉再一次了进去。

        “…不要。”

        “乖阿姐。”

        余晋这才满意地低一声，抵着口将稠的白浊尽数灌了进去。

        “……别弄了，”她轻着，嗓音带着哭腔，“阿晋，够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笑地捧回那只扇了他的手，继续哄着人，“那便说说，阿姐对方才那位曹世子怎么看？”

        低看见那张被得通红的小嘴正翕张着，吐出混着浊白的淫，顺着会阴淌到玉案上，洇出一片濡的痕迹。

        余晋的动作顿了一顿，随即却变本加厉。

        “余晋…！你混…”

        她羞愤交加。不仅是因为他轻佻暧昧的话语，还因为被名义和生理上的弟弟扇打私。

        她本不是在气这个，明明她早就说了，在水榭行事可能会被人撞见，余晋偏不听，朗朗青天的，抓着她的手就给她剥了个干净。

        余晋的吻从耳垂一路落到颈侧，在那些方才留下的痕迹上反复碾磨，像是某种兽类在确认领地的标记。

        重重叠叠的抽送之下，余唯终于在他下了腰肢，小腹抽搐着出一水，连脚背都绷成了弓。

        余唯低声：“我没看见。”

        这一次得比方才更为细致，缓慢而深沉地碾过她每一寸感的肉，抵着口研磨，热的感像烙铁一样熨过她痉挛的肉。

        “他也是母后中意的人选之一呢。”

        余晋俯下，住她的耳垂，混不清地低语：“叫出来，我想听。”

        她的一句答话，可能事关这位倒霉世子的生死。

        “不气了阿姐，又不是第一次扇，你也很舒服啊，上次还被扇得了弟弟一手白浆，死了。”

        “…真的没看见，你那会儿得太深了，我没注意。”

余晋看着她的侧脸，结上下动了一轮，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余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顺势将他的脑袋推开，嗓音带着哭腔：“闭嘴，不要说这种话。”

        他伏在她上吻嗅着她的发丝，平息了片刻，缓缓退出来。

        “阿姐，”他低下，嘴贴着她柔的耳廓，“你在生气？”

        余唯的呼乱了几分，控制不住地弓背，轻哼出声。

        力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像是要把她进骨血里。

        “是我的不好，叫阿姐的被贱人看了去――我这就命人去剜了他的眼如何？”

        余晋也不恼，只是自顾自地动腰，在她紧窒热的里来回抽送，每一次都入得极深，恨不得连袋都一并进那张贪吃的小嘴里。

        手指的力重了几分，另一只手探入她间，到一片黏腻。

        他嗓音低低的，带着事后的餍足：“阿姐夹紧些，出来了怎么给弟弟生小娃娃呢。”

        “阿姐说够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抵着那颗红的花轻轻画圈，惹得怀中的人猛颤，“可这里还在水呢。”

        余晋伸手用指腹将那淌出的浊又了回去，反手不轻不重地落了两巴掌在微张的口上。

        她偏不如他所愿，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无声地落泪，只偶尔抽噎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