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移到李若妍脸上，带着权衡后的斟酌：“纪执烽好歹没在外面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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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伊怜原本正安静地吃着一枚覆盆子卡龙，听到这句话，动作微微顿了一瞬。

        “四姐别这么说，结婚也有结婚的好呀。”说完，她还故作天真的眨眨眼睛。

        李若妍冷哼了一声，那声从鼻腔里逸出来，带着轻微的不屑与狐疑交织的质感。

        她将目光转向花园深那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像眺望着某她看不见的距离，语气带着一层掂量过后的猜疑。

        李若瑶瘪瘪嘴：“有什么好，你倒是说说看。”

        “你看姐夫对你多好，又是送珠宝又是送车送房的。”白伊怜的语气带着虚伪的恭维，哄得李若瑶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她们口中讨论的那两个主角，一个纪执烽，一个周继野，她都和他们在床上缠绵过。

        “你看庄园里养着那些陪玩的女人就知了。底下那些军官，哪个不是三天两的送酒送烟招过来解闷。他天天待在那样的环境里，就算没实际干什么，你信他真的没动过心思？”

        李若瑶没有接话。

        李若瑶冷哼一声，想起周继野在花钱方面对自己向来大方，至少比一年到不着家的纪执烽好多了，心里好受了些。

        她低看着已经空了一半的盘子，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带着点说不清不明的感慨。

        好看的线弯出一个恰到好的弧度，既不显得敷衍，也不显得热络，目光却在那个笑容背后微微晃了一下。

        她吻过他们的锁骨，感受过他们覆在她上的重量，听见过他们呼变得急促的时刻。

的东西。

        “还是不结婚好。”

        那个笑容很轻，很浅，像一层平静水面上被微风拂过的波纹。

        “你看怜怜现在多自由。”

        她将卡龙咽下去，放下小叉，抬起眼，对李若瑶笑了笑。

        在她们不知的时刻，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里，在那张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床上，在那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难说。谁知他在军营里有没有出去搞过。我听说他们那种地方，私下里也不是多干净。”

        “那是常有的事，你又不是不知。”她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见怪不怪的倦怠，“他结了婚都还在外面到找女人。你以为他在外面那些花边新闻，我一件都不知？知又怎么样，只要他把家底子拿回来，脸上挂得住，我也懒得跟他闹。闹一次他改几天，过阵子又犯。”

        白伊怜垂下眼帘，端起面前的茶杯，浅啜了一口，用那个动作遮住了自己没有说出口的、盘旋在心底的话语。

        她抬起，将视线转移到白伊怜上，仿佛找到了某种参照物，在她上看到了一种自己已经永远失去的可能。

        可惜，她们都不知。

        “也对，好歹他没有给外面的女人买房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