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此刻只关心这个？”

        “嗯。”萧祁澈扣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向上弄。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却始终控制着力。水声随着动作轻轻开，混着药香，把整个浴房都蒸得暧昧。“青宁自己坐下来的。夹得这么紧，是心疼我，还是想把我留在这里，不让我再去练步？”

        陆青宁先替萧祁澈干长发，又扶他离开药池。方才在中走了太久，他的右此刻确实有些无力。她没有责备，只让他将重量靠在自己上，一步步走到阁榻。

        等她真正下来，他才扶着自己已经热的望，抵住入口。因为右不便，他没有大开大合，只是让她自己一点点坐下去。陆青宁咬着，双手撑在他肩上，每往下一点，都要停一停，生怕牵动他的旧伤。

        陆青宁靠在他口，听着他平稳的心，终于彻底安下心来。

        “若遇到下雨呢？”

        “后日也不许。”

        “都听王妃的。”

        这便足够了。

        “三日后看情况。”

        她第一件事却是去摸他的右。

        高来得又又缓。陆青宁全绷紧，剧烈收缩。萧祁澈被她夹得低出声，腰却始终没有用力向上，只是任由她自己把一榨出来。

        她想从水中起，却发现外袍已经透，只能重新坐回池边。萧祁澈眼底笑意更深，扬声唤人送来干净衣物。

        “明日不许练习。”她替他重新敷药。

        “青宁。”他一边，一边低声，“我没有碎。你看，我还能抱着你，还能这样要你。以后想走到哪里，我都会慢慢走。你不用再怕。”

        “阿澈……慢一点…………啊……”

        陆青宁手上动作微顿。

        事后，她整个人在他怀里，连手指都在抖。

        他低笑，低吻她的泪，下却一刻不停。陆青宁被得眼尾全红，却仍下意识用手臂护着他的右，生怕自己失控时会压到他。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萧祁澈心口又又疼。

        “好深……”

        直到整完全没入，两人才同时轻出声。

        她靠在萧祁澈怀中平复呼，手掌却仍下意识摸向他的右膝。

        “不扶。”

        “……都有。”她诚实得几乎要把自己羞死。

        “若疼？”

        萧祁澈靠在枕上，看着她低缠好护膝。

        “歇一会儿再走。”

        “好。”

        “放松。”他贴着她耳侧，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把人化，“不疼。你只用我的妻子。不用再检查，不用再担心。把所有重量都给我。”

        陆青宁看了他许久，边浮起浅淡笑意：“好。我陪王爷走。”

        从前他迫切想要站起来，是因为不愿永远被困在轮椅中。每一次多走一步，都像在与过去那副残破较劲。

        “方才泡得太久，出去以后仍要重新敷药。”

        陆青宁抬眸看他，脸侧尚有未退的红意：“否则呢？”

        他们都知，萧祁澈的或许永远无法像常人一样奔跑，也会在阴雨天反复疼痛。

        可如今他已经能够站起来，能够一步一步穿过，也能够亲自走到自己所爱之人面前。

        窗外夜雨重新落下，细细打在竹叶上。药炉里的火烧得正，苦涩药香混着池中残留的水汽，慢慢弥漫整间屋子。

        “不慢。”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哑又沉，“今日让你知，我真的能走到你边。也真的……能把你留在怀里。”

        萧祁澈低在她上又亲了一下：“至少也该关心一下为夫。”

        侍女将衣物放在屏风外便立刻退下。

        ……

        “疼不疼？”

        陆青宁将手放进他掌心，与他十指相扣。

        因为他知，无论走得快慢，边的人都不会离开。

        答应得这样痛快，反倒令陆青宁怀疑：“王爷又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

        “从门开始？”

        “……好。”

        “好。”

        药汤渐渐凉下来时，陆青宁先恢复了清醒。

        “青宁。”他忽然，“等安安出生，我想自己走进凤仪。”

按上那肉。指腹在阴上打圈，两手指随即探入，弯曲着碾过那一点。

        “不是扶？”

        “至少从第二重门。”

        如今他却终于能够接受停下。

        “撑伞。”

        “不疼。”萧祁澈低吻她汗的额角，声音又哑又温柔，“被你这样抱着，什么都不疼。青宁，现在可以不医者了吗？”

        “王爷神这样好，看来不必关心。”

        “只是在想，今日已经走得足够远，歇几日也无妨。”

        陆青宁终于彻底放开了那点克制。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声音断断续续：

        陆青宁瞬间绷紧子。

        萧祁澈伸出手。

        萧祁澈握住她的手：“还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