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一聲布料摩聲，我的指腹隔著百褶裙的布料摸上自己的下腹，從肚臍往下，往下，往下，停在恥骨的位置，那裡能摸到膠帶的邊緣，膠帶上還有一點汗水。

        要去不去。

        我用指甲在尖上輕輕一刮。

＊      ＊      ＊

        校護阿姨不在，可能是去福利社買咖啡，桌上還放著她的馬克杯。整間保健室只有我一個人，白色的窗簾被風得鼓起來又落下，消毒水的氣味混著淡淡的藥草味。

        「?Q想被主人滿滿?」

        「?Q想被主人幹?」

        「嗚??」

        我躺下來。

        保健室的紗門「咿呀」一聲被我推開，又「砰」地一聲彈回來關上。

        每一個動作都讓我下面的震動感更強，「噗嚕?噗嚕?」內一陣一陣地擠出體，每一個動作都讓我更想直接把那條膠帶撕開、把從體內掏出來、用手指代替它在裡面填滿那個空虛。

        可是不到三十秒，那隻手又開始動了。它從我的小腹到我的口，從制服的扣子之間鑽進去，整個手掌包住右邊那顆已經因為汗水和的刺激而腫脹發燙的房，五指陷進去，「咕」一聲肉被擠壓的悶響。

        但是不能。

        要爽不爽。

        那種懸在半空的折磨，比直接被他幹一個小時還難受。我感覺我的下面已經漲到發疼，每一次的震動都讓我更接近高一點，但永遠差那麼一點點。

        二級的震動，永不停歇，像一個永遠不放過我的小型酷刑機。我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貼在上，膠帶被汗水弄得有點，但因為他黏的位置很巧妙，膠帶還是穩穩地把細線固定在我的恥骨上方。

        「Q想要?」

        「嗯?哈?」

        我的手卻不聽話，繼續往下，手掌整個蓋住裙子底下那塊被震得腫脹的位，輕輕一按。

        我用兩手指夾住尖往外拉。

        我躺在保健室的單人床上，閉著眼睛，左手著自己的，右手抓著自己的裙擺，下面被一顆機械的震到內不停痙攣，但永遠到不了那一步。

        「嗯?！啊??」

        （我瘋了...嗎？）

        還在動。

        「啊?」我終於鬆開咬住的下，從嚨深處漏出一聲憋了一整個小時的氣音。

        K說不能。

        我把手從裙子裡抽出來，攤平在體兩側，五指張開，指甲摳進床單，「沙」一聲指甲刮過棉布。

        「啊?！」

        整個下半被自己的手掌一壓，的「嗡嗡」震動瞬間透過手掌反震回體，從陰炸到子宮，「噗嚕?」內一陣劇烈的痙攣，我的腰彈起來離開床鋪一公分，大夾緊，「啊?啊?」氣音連發從鼻腔漏出去。

        我躺在那張白色的單人床上躺了大概四十分鐘，感覺像四個小時。

        「啊?啊?啊?」一連串氣音從齒縫漏出來。

        我把書包放到地上，走到最裡面那張單人床，拉上床簾，整個人縮進那個小小的、被白色簾子圍起來的私人空間。

        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進裙子。

        「不行?啊?」我自己對自己說，閉著眼睛搖頭，「不行?不能拿掉?不能?」

        我自言自語著，眼淚從眼角下來，沿著太陽進耳朵。我把臉埋進手臂裡，咬住自己白色制服的袖口，下面出來的體已經把內褲完全浸透，順著大內側沾濕了裙子的內裡。

        我住尖。

        我整節課沒有自高，但那不是因為我有多自律，是因為我心裡那條線在拉著我，那條線的另一頭是K，我不想讓他失望。我想被他誇「好乖」，比我自己高還重要。

        閉上眼睛。

        不能。

        「啊?哈?啊?」我張嘴大口呼，每一口都帶著保健室藥草和消毒水混雜的氣味。

        「主人?」我閉著眼睛對著空氣呢喃，「?Q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