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子，”野爱忽然开口，她的声音比刚才多了沙哑，她微微仰着，靠在贵妃榻的靠枕上，“看着。看看你这位高高在上的主人，现在是怎么像一条狗一样服侍我的。”

        “什么都愿意？”野爱放下手中的细长烟斗，烟嘴磕在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从榻上探出子，和服的领口再次落几分，白皙的沟在灯光下显无遗。她那只穿着木屐时才显的赤足，悬在离我脸半米远的地方。

        她微微翘起大拇趾，足底那优美的弧线正对着我的视线。

        我加大了的力度。我深知足底和趾布满了神经末梢。我的尖像一条的泥鳅，强行钻进她紧闭的第二和第三脚趾之间，来回地扫。唾顺着她的脚跟往下滴落。

“你……在什么。”野爱低下视线，看着我将口水涂满她的脚趾，涂满她高贵的肤。

        “咕噜……”我结动，咽下一口唾沫，试图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更加涣散。我慢慢抬起上半，双手依然紧紧抠住榻榻米的边缘，额贴着草席，低声说：“夫人……我没有说谎，我真的什么都可以给夫人……只要夫人不杀我，我什么都愿意。”

        “用力点，你的没长骨吗？”野爱声音渐渐染上了一层高高在上的情。她甚至主动伸长了，将脚尖更深地入我的咙。

        樱子跪在一旁，大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绞紧。她看着平日里将她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主人，此刻正毫无尊严地捧着另一个女人的脚疯狂舐。她脸上的震惊渐渐被一种更为扭曲的红取代。她的口急促起伏，呼变得杂乱。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冰凉的脚趾，我刻意将压低，去刮她的指甲边缘和趾间的柔肌肤。

        “吧唧吧唧……滋溜……呜呜……”

        我闭着眼睛，用双手捧着她的脚后跟，将整个脸尽可能地贴合她的脚底。我的鼻尖不断摩着她的足心，发出重的息，仿佛在食某种令人上瘾的毒药。

        “放手。”野爱皱起眉，她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掌握一切的压迫感，而是夹杂了明显的生理不适。她用力往回抽了一下。

        野爱从贵妃榻上直起。刚才的动作太大，和服的前襟落得更多，连半个浑圆的形状连同一点殷红都暴在空气里。她低看了一眼自己满是晶莹唾的右脚，眉心深深刻出一竖纹。

        樱子依然跪在地上，下半小幅度地打着摆子。

        “伺候夫人，”我松开一点，接着又立刻贴上去亲吻她的足弓，“只要夫人需要，夫人的上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像狗一样干净。夫人高高在上，我就是下水里的烂泥，夫人您别杀我……”

        我趴在榻榻米上，刻意地保持着微微的发抖。我将呼声放得重且急促，像是一只被入绝境的老鼠。

        “过来。用你的嘴，把我的脚趾干净。如果不干，我现在就让渡边把你的剥下来挂在城门上。”

        野爱低看着我，眼神中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开始松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愉悦。她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将别人踩入泥潭的权力感。

        野爱靠在贵妃榻上，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她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眼底依然带着无法掩饰的轻蔑，但在这轻蔑之下，似乎又动起一簇怪异的火苗。

        “呜嗯……夫人……”我糊不清地发出声音，口腔感受着她脚底肌肤的纹理。我的下巴已经被口水弄得漉漉的，拉出长长的银丝。

        “咕啾……吧唧……”

        她用手拢了拢领口，那双丹凤眼看着我，如同在看一滩散发着恶臭的死水。

        樱子跪在距离我两米远的地方，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此刻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下，视线落在我不顾一切向前爬行的背影上，瞳孔剧烈收缩。

        “我说放手！”

        我趴在地上，仰起脸看着她，故意摆出畏畏缩缩又不敢靠近的样子，气声也放得急促且散乱。

        野爱的足弓在我的嘴上用力碾压了两下。我顺势张大嘴巴，将她的前脚掌尽可能多地吞入。

        我死死抱着没松开，还在她脚底打转，故意发出“咕叽”的水声。“求夫人发个慈悲，看在我比狗还要听话的份上，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那些女人您想要也都拿走……”

        “你这副样子，连让我正眼看的资格都没有。”野爱声音冰冷，“不过，樱子被你调教成那副下贱的模样，你却比她还要卑躬屈膝。这倒是让我有了点兴趣。”

        野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伴随着一声衣服摩的闷响，她穿着暗紫和服的另一条猛地从贵妃榻上甩了下来，足底直接踹在了我的肩膀上。

        “你真让人恶心。”野爱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她并没有施加更大的力量踢开我。她的脚趾在我的口腔中微微蜷缩了一下。

        “啊……”野爱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她修长的在空中僵直了片刻，随即脚背崩出青色的血。

        这一下力不小，我顺势松开她的脚，整个人往后退了半米，跌在榻榻米上。

        “我真是疯了。”野爱将烟斗扔在面前的矮桌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竟然还会为了你这种令人作呕的废物费心思。”

        野爱倒了一口凉气。她显然没有料到我的动作会如此迅速且毫无底线。她眉一蹙，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脚。

        “呕……咳咳……”我故意出被戳到干呕的反应，但双手依然死死抓着她的脚踝不放，眼眶泛出生理的泪花，然后拼命地继续。

        “滋溜……啧……”

        “呜呜……夫人……”我双手立刻向上探出，轻轻地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离开。我将口水肆意地涂抹在她的脚背上，尖从拇趾向食趾，“夫人的脚好香……请让这下贱的才为您清理干净……”

        我爬到贵妃榻的边缘，将脸直接凑向野爱那只悬垂的玉足。她的脚肌肤非常细腻，透着一层微凉的感。我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大拇趾了进去。

        我立刻出连带爬的动作，手脚并用地在榻榻米上向前挪动。“多谢夫人恩典！多谢夫人赏赐！”我口中不断重复着这种毫无尊严的话语，像是一条看到了骨的饿犬。

        “就是这样。”野爱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和服的衣襟，“比渡边那种废物强多了。他连给我脚的勇气都没有。”

        我用面大面积地裹住她的脚掌，上颚摩着她的趾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