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

        “因为……”

        她死死地抱住女儿，将陈旖瑾的用力按在自己前那两团柔的丰上。

        “嗯？”欧阳璇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

        过了许久，陈旖瑾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妈，”陈旖瑾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那双清冷的凤眼直直地望进母亲的眼底，“你看着我。”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轻，透着一让人心碎的脆弱。

        陈旖瑾的眼眸清澈见底，那里没有她害怕看到的嘲讽，没有鄙夷，更没有对母亲放行为的厌恶，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深沉温柔与理解。

        “傻孩子，谢什么。”美妇的声音婉转轻柔，带着丝丝入扣的甜腻，哪里还有半点在外人面前雷厉风行、杀伐决断的冷血模样，“我是你老婆，帮你好后院，这些都是应该的。”

        ***

        陈菀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眼泪决堤般倾泻而下。

        陈菀蓉低垂着，视线顺着水在自己上游走。

        陈菀蓉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地往下掉。

        “可是，他是妍妍的爸爸。”陈旖瑾的声音低落下来，“是别人的，不是我的。”

        浴室的灯极其明亮，毫无保留地照亮了两赤姣好的雪白玉。刚才去门口送别时，她们只是匆匆披了件外套，内里其实什么都没穿。

        听到女儿如此直白的话语，陈菀蓉更是羞得抬不起，只能任由女儿牵着，两人再一次踏入了热气未散的浴室。

        “妈，”少女缓缓开口，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飘渺，“你知吗？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因为你爱爸爸。”陈菀蓉替女儿说出了心底的话，“所以，你想把自己最宝贵、最美好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他。”

        “妈妈爱你。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爱你。”

        陈旖瑾毫不在意，走上前去，一把拉住母亲那双还有些颤抖的手。

        “我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在脑子里拼凑，”陈旖瑾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在诉说一个遥远又酸涩的梦，“我的爸爸，到底长什么样子。他是不是像电视里那样高大？是不是说话很温柔？他会不会在我过生日的时候，提着一个大大的糕突然出现？会不会在我打雷害怕的时候，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嗯？”陈旖瑾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还调地在母亲那的肉上了一把。

        空气中，那烈的、令人脸红心的爱气息依然肆。汗的咸腥、的腥膻、以及两女高时涌而出的淫水味，混合成了一淫糜至极的味，充斥着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不会的。”她哽咽着，声音嘶哑，“不会的，小瑾。妈妈怎么会这么想你？”

        “妈，”陈旖瑾从母亲怀里抬起，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反而想问问你，刚才在床上，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亲生女儿，在自己的亲生父亲面前，发浪求欢的样子特别下贱？特别淫？”

        “那时候，我真的好羡慕妍妍，甚至……嫉妒得发疯。”陈旖瑾毫不掩饰自己曾经的阴暗心思，“我无数次在梦里想过，如果我也能名正言顺地叫他一声‘爸爸’，那该有多好。我愿意拿我拥有的一切去换。”

        林弈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双臂，将这充满魅惑的躯死死嵌进怀里。

        陈旖瑾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少女那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但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羞涩地避开话题，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母亲。

        陈菀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将双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女儿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成熟美艳的美妇躯，与旁女儿那青春紧致的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她的材丰腴肉感得多，那对硕大的巨在热水的冲刷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晃着，起一阵阵眩目的肉浪。深红色的晕上，那两颗艳的尖因为热水的刺激和残留的情，依然神抖擞地立着。平坦柔的小腹上，还残留着林弈最后出的痕迹。虽然大分已经被水冲淡，但依旧能看见几缕白色的粘稠，正顺着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腰线，缓缓入那片泥泞不堪的芳草地。

        母女俩紧紧相拥在花洒下，任由的热水冲刷着她们毫无保留的赤躯。水花四溅中，早已分不清哪些是洗澡水，哪些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这一夜，他在极度的疲惫与安心中，睡得很沉。

        陈菀蓉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可是妈，”少女闷闷的声音从陈菀蓉口传出，“你也是爱他的，对不对？你为了他，苦苦等了十九年。你一个人吃尽了苦把我养大，面对那么多优秀的追求者，你从来不看别的男人一眼。这一切，不就是因为你心里一直都还爱着爸爸吗？”

        她再次抬起，伸手轻轻抚摸着母亲被水打的脸庞。

        母女俩转过，在略显昏暗的玄关对视了一眼。

        “我今天躺在旁边，看着你和爸爸在床上，”陈旖瑾的声音透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与释然，“看着你被爸爸大的肉棒插得大声浪叫……看着你高时浑抽搐、得满床都是水……看着你喊他老公……我心里居然一点都不觉得恶心，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

        的双手，捧起陈菀蓉那张写满忐忑的俏脸，强迫她抬起。

        “妈，”少女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你的脸好红。”

        “璇姨。”林弈在黑暗中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嗯？”

        陈旖瑾的在母亲怀里轻轻颤抖起来。

        陈旖瑾却倔强地摇了摇，在母亲的肩膀上继续说：“可是后来我发现，我一点都不后悔。我爱极了爸爸那双强壮的手臂抱紧我的感觉；爱极了他暴地亲吻我、用那大的东西狠狠进入我、把我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心爱男人彻底占有的感觉……让我真真切切地觉得，我是他的，从到脚、完完全全属于他。”

        这是她耗费了十九年青春，既当爹又当妈，一把屎一把拉扯大的骨肉。

        “我也爱你，妈。”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仿佛带有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瞬间击中了陈菀蓉内心最柔的角落，将她所有的顾虑、羞耻和恐惧化成了一滩春水。

        浴室里只剩下花洒水的声音。

        陈菀蓉伸出手，缓缓关上了防盗门。

        陈旖瑾的眼眶再次红了。

        她静静地端详着眼前的女儿。看着这张与自己犹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庞，看着这双遗传自自己的清冷凤眼，心底涌起一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宿命感。

        “那睡吧。”欧阳璇贴地掀开深紫色的蚕丝被，往里挪了挪，让出一半的位置，“明天再说。”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

。”

        “好了，”少女了发红的鼻尖，强行转移了话题，“再这么洗下去，我们俩的肤都要泡皱了，爸爸下次摸起来该嫌弃

        “你……你会不会觉得妈很……很淫？”陈菀蓉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盘旋在心的恐惧。她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却在亲生女儿面前，与女儿共享同一个男人，甚至像个发情的妇一样索求无度。这种强烈的德撕裂感，让她在快感退去后感到了深深的惶恐。

        “然后呢？”陈菀蓉颤声问，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而现在，命运开了一个荒诞又香艳的玩笑，让她们母女俩，在同一张床上，共享着同一个男人那大无比的凶。

        “咔嗒”一声脆响，门锁落下，将外面那个充满德与理的正常世界彻底隔绝在外，也将她们母女俩锁进了一个只属于林弈的疯狂牢笼。

        陈菀蓉的猛地绷紧，随即又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同一时间，国都音乐学院教职工宿舍。

        “然后……”陈旖瑾突然笑了，笑得灿烂又妖冶，“然后老天真的显灵了，我就真的能叫他爸爸了。而且，不仅仅是叫……”

        林弈顺从地躺下，刚一沾枕，欧阳璇那柔弱无骨的躯便立刻严丝合地贴了上来。她雪白的双臂紧紧环住林弈壮的腰，一条腻的大也霸地缠上了他的双。这经过岁月沉淀与驻颜术双重加持的绝肉，又又弹，散发着她独有的、令人心安的成熟女人香。

        林弈低下，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怀里的女人。

        “我只觉得高兴。”少女的眼底闪烁着泪光，“妈，你终于得偿所愿，追回爸爸了。”

        的洗澡水顺着两人的脸颊落，浴室里热气蒸腾，模糊了视线。

        “小瑾。”陈菀蓉轻声唤，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释然。

        美女教授的脸瞬间红透了，那抹绯色甚至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

        “我还和他了那种事。”陈旖瑾深了一口气，坦白，“妈，你知吗？第一次被他抱上床的时候，我怕得要命。不是因为破的疼，而是因为……因为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变态！他是我最好闺蜜的爸爸，是我一直恭恭敬敬喊着‘叔叔’的长辈，我却张开……”

        陈旖瑾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位平日里在学校高冷得如同冰山雪莲般的少女，此刻笑得眉眼弯弯，活像一只成功偷吃到胡萝卜、心满意足的小白兔。

        陈菀蓉拼命地摇，把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后来，妈你红着眼睛告诉我，爸爸死了。从那以后，我就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了。”陈旖瑾苦笑了一下，“可是，这怎么可能控制得住呢？每次放学，看到别的同学有爸爸接送；看到他们在公园里骑在爸爸宽阔的肩膀上大笑；看到他们一手牵着妈妈，一手牵着爸爸……我还是会忍不住去幻想，如果我的爸爸还在，我们一家三口，是不是也会这么幸福。”

        少女的手法很轻柔，带着泡沫的手掌过母亲圆的肩膀，抚过雪白的玉背，最终连在美少妇那丰满圆的肉上。

        “累了？”她柔声问。

        “那不就结了。”陈旖瑾破涕为笑。

        “小瑾……”

        “所以，你别再问我你淫不淫了，”陈旖瑾温柔地用拇指去母亲脸上的泪水，“要问，也是我问你——妈，你会不会嫌弃我这个爬上父亲床的女儿太不要脸？”

        “谢谢。”

        “别说了，小瑾，别说了。”陈菀蓉再也听不下去，一把将女儿紧紧拥入怀中，泪水夺眶而出。

        “再后来，我遇见他了。”陈旖瑾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惊人的亮光，“他简直比我无数次幻想中的完美父亲还要好。他成熟稳重，温柔可靠，饭那么好吃。他还是个天才，会编曲作词，手把手地指导我们唱歌。而且……他还那么帅，那么有魅力。”

        客厅的地板上，还随意丢弃着陈旖瑾先前穿过的那套情趣内衣——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丝开裆，以及那细细的、曾深深勒进少女私的C字，在灯光的照下显得格外刺眼，无声地昭示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荒淫的画面。

        陈菀蓉瞬间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女儿。

        陈菀蓉与陈旖瑾母女俩并肩站在玄关，目光穿过虚掩的门，定定地看着林弈那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直到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彻底在夜色中隐没，她们才如梦初醒般收回视线。

        一家人。

        欧阳璇也仰起那张艳绝人寰的俏脸，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视线。在这位养母兼事实妻子的脸上，林弈找不到任何打翻醋坛子的怨怼，只有一种近乎扭曲的溺，以及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少女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坚定，又补充了一句：“而且，那个男人，是我的亲生父亲，也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虽然在这世俗的眼光里，我们没有合法的名分，甚至还要遭受唾骂，但在我们这个小小的世界里，我们确确实实就是最亲密的一家人。”

        陈菀蓉羞恼地瞪了女儿一眼，但那眼神里盈满的水光与春情，让这记眼刀毫无威慑力，反而透着嗔媚的风情。

        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血脉相连、最亲近的人。

        “小瑾……”她咬着下，声音细若游丝。

        陈旖瑾熟练地拧开花洒，的热水“哗啦啦”地倾泻而下。她拉着母亲站到水幕下方，任由温的水冲刷着两人疲惫的，试图洗去那些黏附在肌肤上的浑浊。

        “走吧，”少女拉着母亲往浴室走去，“我们又得一起洗了。上黏糊糊的，全是爸爸的东西。”

        陈旖瑾拿起置物架上的沐浴，在掌心挤出一大团，搓出丰富的泡沫后，毫不避讳地抹在了母亲的上。

        下一秒，少女绕到了母亲的正前方。她伸出沾满泡沫

        陈菀蓉被迫抬起眼睛，对上了女儿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