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顺着兜帽溜进去,天鹅绒上能看出凸起的形状游走的痕迹,国王没动,但开始颤抖,他站起来,又被大胡子的另一只手摁回去。他的脸藏回了兜帽里,只留下抖动的背。大胡子稍微让开了
,炫耀地,让后方的所有劳工,都能看清对国王的猥亵。
国王没有反抗,只是紧紧地拉住了自己的兜帽,不让脸
出来,于是人群中爆发出笑声,大胡子扛着国王,像打赢了胜仗的将军一样骄傲地穿过人群,劳工们给他让出一条路,同时按捺不住地伸长脖子尝试窥伺兜帽内的风景,国王的手指攥帽沿攥得死紧,他们连下半张脸都看不到了,于是失望地散开。但很突然的,国王腰上的衣摆
落下来,
出一截光洁的,劲瘦的腰。
“国王,这是我的吻手礼。”
大的,多
的手伸过去,碰到兜帽的一瞬间,被闪电般地避开了,于是这只手只能落在对方的肩膀上,手感是有劲的肌肉,绝无一丝柔
。
大胡子被他的
捷吓了一
,下意识地抽回了手,刚抽回来又在心里骂自己,怕什么?他能感觉到背后围观者的目光,芒刺在背。
把脸转向大胡子,于是大胡子一下就哑了,他盯着那个人的嘴
,对方似乎在笑,又似乎没有,于是他十分想看那个人的脸。
于是大胡子伸出手,握住了那肩膀,向下
了两下大臂,刻意地抚摸他的小臂,再拉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扯到了自己跟前。
——不,能看到衬衫的卷边,还有腰上新鲜的,淡红色的手印。
国王很混账,面前的这个人也不遑多让,他正侧过
,盯着自己刚刚被摸过的肩,盯了一会儿,又微微抬起下巴,仿佛在隔着兜帽和大胡子对视,
出不出声的期待。
空气一瞬间寂静下来,大胡子的
结动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劳工们发出哄然大笑,大胡子酒醉的脸上也带着亵渎幻想的畅快,可被称作国王的男人没有任何局促,他只是断然地把手抽回来,在斗篷上
了
手背。
他吻那只蜜色的手背,
齿间漏出一些不怀好意的声音:
他用调笑的声音说这话,真正的目的是想等国王再躲开的时候去
摸国王的脸,就像他们在心中无数次幻想的那样,对上层的那些贵族,用泥巴糊满他们的脸。国王是哪来的,不清楚,他也许是堕落的贵族,也许是船长的情人,但他既然坐在这里了,就是想被
的——不然他早走了,谁会阻拦?
“哇……”
“来吧,国王,把嘴张开。”
无数淫邪的幻想集中在此刻爆发,不约而同的倒
气带来的沉默反而让场景显得有些肃穆,一秒,就一秒,还想再看一眼那手印如花
般散落的蜜色
肤时,国王却非常恼怒,非常用力地把衣摆拉上去,裹紧了衣衫。
第二个
大胡子扛着国王走出了光源,消失在黑暗里,遗憾的人留在原地交
接耳,却没几个人有胆子跟上,劳工也不例外,大胡子是劳工们的
儿,他理应享用这个突然出现的极品好货,他会怎么享用呢?那兜帽下,又究竟是怎样一张脸呢?
——他什么都没穿?
——他刚刚在兜帽里被扒光了。
令人意外的是,国王真的俯下
,低下
巧的鼻尖,贴在距离他手指一寸的位置停下,嘴
微微张开。
大胡子憋了半天只冒出这句,一边骂,一边心里忽然想到,这下半张脸还真有点像国王。
果然是装的。
这晚,许多人在交
,也有许多人在自
,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汗水和
中,共享同一个
幻想,关于那个
着兜帽的“国王”。
“你以为你是国王吗?”
有人叫好,有人
口哨,更有人凑过来,天鹅绒下的凸起动得更快了,国王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猛地站起
,却被大胡子顺势搂住腰,一把扛在了肩膀上。
“你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婊子——”大胡子恼恨地抬起手,他想抽国王一个耳光,但手抬到一半就心虚地放下了,改为把手重新伸到国王面前。
他们没见过国王,下等人不可能见过国王,最多只见过画像,画像上国王和王后伉俪情深,他也不清楚国王的事,只知
王后死了以后国王变成了一个十足的混账,
混账在哪他也说不好,但确实是国王发动了这次远征,把他们都征召上了船,害他们在这不见天日的船舱里没白没黑地劳作,吃的只有干面包和腌菜,那国王就是混账,没有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