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程。”谭一舟打断他，“她不需要任何特殊待遇。”

        她没有等来答案，眼先重了。

        小小一团，情退却后，贴上去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又慢慢凉下来的石。

        他想把她关在家里。

        每次她哭着求他放过她，这个念就会长大一点，像一从他心脏的某个角落长的藤蔓，缠住他的肋骨，他的每一次呼。

        女人趁他打电话的空隙背对着他，蜷成一个小小的弧度，被子只盖到肩膀，出后颈，谭一舟伸出手，手指从发尾沿着脊慢慢往下划，白易水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肩膀不自觉缩动。

        “明白。”

        “她的工位....”谭一舟补充，“不要挨着男同事。有什么事情，走正常程。”

        谭一舟伸手，拇指按在她眉心，慢慢把那褶皱开。

        谭一舟挂了电话。

        “还有一件事，”电话那的声音变得有些犹豫，“城东分的负责人问……白小姐过去之后，日常理是按正常程，还是需要特别……”

        “嗯。”谭一舟终于应了一声。

        谭一舟没有说话。

        直到小腹一阵，白易水才卸了力气一样慢慢松开紧缠在男人腰侧的，谭一舟还伏在她上，息地打在她的锁骨上，还带着他的温，她想推开他，但手臂抬不起来，沉在床垫里，动弹不得。

        不是因为他善良。是因为他贪心。

        他可以她不说话的时候一遍一遍地亲她，亲到她不过气，忘记怎么说不。

        他应该把门锁上，还有窗，也要封死，把所有能联系到外面的东西全拿走。

        “市长，工作调动手续已经全办完了，城东教育分那边的人事已经收到通知，随时可以报到。”

        “睡吧。”这句话带着腔的共鸣，谭一舟起翻过去，伸手把女人揽在怀里。

        谭一舟闭上眼睛，把女人往怀里又拢了拢，她的脸贴着他的口，嘴碰到肤，像一个的吻。

        他知那不是吻。

        谭一舟没有动。

        可他不会那样。

        那顿了顿，又继续说：“白小姐在原门经手的几个项目已经安排交接，没有留下任何需要她本人再理的遗留事项，工作邮箱和系统权限会在本周五下班后统一调整，下周一早上新权限会同步生效。”

        但在黑暗里，他可以选择当作是。

        家里有她需要的一切，她本不需要出门，也不需要见任何人，更不需要知外面还有一个世界。

        电话那的人显然很习惯这种沉默，直接开始汇报。

        她只需要待在他边。

        他等了一会儿，确认白易水已经睡着了，她的在熟睡时会变得很，所有的刺都收起来，缩在他怀里，小小一团。

        他低看了她一眼。

        他把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把人拢回怀里。

她抵抗，但眼泪太轻了，轻到落进枕里就消失。

        床柜上，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投出一小片长方形，谭一舟伸手拿过来，接起来，没有出声。

        女人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眉心皱着，即使睡着了也不肯完全放松。

        他想要的是白易水。

        耳边的心骗不了人，声音吵得白易水耳朵疼，随着这个问题越来越吵。

        呼变得平稳。

        他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然后侧过。

        手机、电脑、钱包、钥匙，一样都不留。

        “明白了。”

        这个念不是第一次出现，从她住进谭家那年开始，或者说她第一次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的时候，这个念就种下了。

        眉心褶皱还在，他用嘴碾过那褶皱，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女人眉终于慢慢舒展，呼变得更沉。

        白易水盯上男人口一块肤，上面不知什么时候留下的指甲印，时间在这个房间里失去意义，台灯亮着昏黄的光，”睡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