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下来的人已经走了，芙苓站在台阶末端，抱着尾巴看了一圈。

        路过煎饼摊时买了一个当午饭吃。

        有人抬起看了她一眼，朝她甩了甩尾巴，算是无声的招呼。

        旧厂房一栋接一栋地立在暮色里，爬山虎在这里肆意疯长。

        芙苓手里拿着沈缅给她吃的饼干，一边按照纸条上的地址动脚步。

        又看到江吉给的纸条还在里面，她将纸条拿出来又看了一遍，好好放进书包夹层里。

        午后向晚，天边染着难得一见的火烧云，整个城市都染上鲜艳色彩。

        空气飘着咖啡和茶的气味，还有一的泥土味，风不知从哪个隙进来，树和草的气味变得郁，和城市里的不一样。

        芙苓没喝过酒，果酒也够呛，一沾床就想躺着。

        芙苓先后打车又走路，再一路问了过去。

        芙苓抱着尾巴乖乖跟好。

        车子发动，慢慢驶离青榆巷。

侧刻着他的名字缩写。

        桌椅散落着，兽人三三两两坐着聊天。

        “江、江吉。”芙苓答得有些紧张，从书包里把份卡和纸条找出来，都从门递了进去。

        这句话贯穿他前后二十年的人生。

        放在床的茶叶罐不知怎么了下来。

        从高楼林立的城区逐渐转到两侧楼房越来越矮的老旧城区，行边的树越来越密。

        下床跑到衣柜前，在里面翻了一阵后一埋了进去，只剩一双细跟一条大尾巴在外面。

        芙苓坐起醒了会神，扭将茶叶罐抱在怀里。

        春的味淡了好多，要很多件衣服堆在一起才能闻得清晰。

        二十分钟后，芙苓将一切都收拾好，背着书包出门上班。

        推开后是一个开阔的地下空间，里了大半挑高，正中央的开一个天口子，能看到天空和山的边缘。

        对方接过，对比清楚后才把东西还给她。

        山里的夜很安静，火堆烧得噼啪作响，她缩在春的怀里，讲了许多事情……

        但还有一件事没完，江吉说让她去看看那张纸条上的地方，看完了替长生决定，她得去。

        卧室昏暗一片，卷在被子里的人抱着尾巴睡得昏沉。

        但她想不明白的事太多了，所以干脆就不想了。

        ──祁野川，只要你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无一例外。

        芙苓还没想好该找个地方坐还是该找谁开口，就有一位坐在长木桌后的兽人也注意到了她，抬起手招了招：“金尾巴的小姑娘，过来这里。”

        许久之后，尾巴先甩了圈，子慢慢拱了出来。

        她边走边嚼，脑子里在想这几天事情好多，挤得乱七八糟的，还都有点想不明白。

        看了一圈才把门牌号对上。

        芙苓最后在一扇大厚门前停下来，看建筑像是废弃的小园区被改造成了推杂物的地方。

        芙苓原地发了会呆后才将茶叶罐打开，拿出牙牙山的绿叶子闻了闻，了一小口，没什么味，又放了回去。

        对方打量了她一番：“份卡，引荐人是谁？”

        地址从上往下写了一串，用箭连着。

        十三岁生日时，这只球连同一句话作为礼物送到他手上。

        再次醒来时，手边碰到了个凉的物。

        穿过小园区的长建筑后又走过很长一段的走廊，尽是一扇向下的铁门。

        芙苓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才见门开了一条，出半张脸。

        不远还能看到山的轮廓。

        门合上没几秒，又重新开了一刚好供人进去的，那人偏了偏，示意她进来。

        破天荒的，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