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奉钰见银霆眼神发直,赶忙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出声提醒
:“你在想什么呢?要不就依我所言,这次随我一
去崔府吧?我外祖在正式闭关破境前,肯定能抽空帮你看看天火的碎片,说不定能找到修复的契机。至于那庚金真脉,我家藏书阁里说不定或有记载!”
有回,锻瑶还曾开玩笑似地想
主,将她亲弟弟和银霆撮合一番。银霆还记得锻瑶当时的语气:“师姐你看,你是雷灵
,我弟弟是金火双灵,你们若是结为
侣,是真正的锋芒相映,天作之合!”
“啊……机缘巧合吧,恰好碰到了一位有些神通的咒师。”银霆眼神有些飘忽,
糊其辞地答
。
银霆与那位名满九州的“合璧公子”崔珏,有过寥寥几面之缘。
生的
灵,但像这种传闻中的上古
灵,我连
梦都没梦到过,快让我瞧瞧吧!”
进了崔奉钰那间明显宽敞奢华数倍的甲字号舱房,银霆也不藏私,请天火从她识海里幻化出来。
没想到,如今崔合璧居然还未成婚。银霆在心底暗自发笑。像崔氏这种世家,向来最注重血脉传承,继承人一般从小就会与门当
对的
尖世家女定下婚约,急着开枝散叶。说不定,就是合璧公子那副富贵骄人的态度,把那些原本想联姻的世家女修们全给气跑了吧?
银霆在识海里嗔
:难不成你让我说就是魔
本人给的?
银霆略一思索。
20.
崔奉钰连连赞叹,如同鉴赏绝世孤品一般,绕着天火来回转圈:“果然雄壮英姿!瞧瞧这通
的上古纹样,不愧是神兵啊!我等凡界炼
师哪怕穷尽一生、耗尽天材地宝,也绝对炼不出此等
灵!”
他亦不像若水师兄那般,见银霆听不懂,总会和言细语解释给她听。而崔珏呢?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永远高高在上。银霆那直来直去的雷修脾气,只觉得和他说话费劲至极,多待一刻都是煎熬。
天火被他一通毫无保留的疯狂
捧,顿时被夸得晕
转向,骄傲地仰起下巴,展示自己的漂亮躯
。
还好奉钰的
子更像他母亲,虽也锋芒不敛,却肯虚心受教,也愿意直来直往地说话,至少不至于三言两语就将女修气走。
银霆有些无奈
:“好了,别看天火了。说说你吧,你怎么会在雄关上船?”
但仅凭那几次接
,银霆对这位雍容华贵、龙章凤姿的公子,最深的印象便是眼高于
。他
上总带着世家掌权者特有的威势,明明与众人同辈,言行间却始终隔着一层。说话
事向来留三分,出口不是周全妥帖的客套,便是叫人琢磨不透的世家暗语,鲜少真正显
心思。
提起这位崔家现家主崔珏,崔合璧。银霆的思绪不禁有些飘远。
“霆霓仙子?”
崔锻瑶少时酷爱剑
,崔家便送她上了天极宗,而崔珏则作为唯一的继承人,从小被当成未来的家主,放在本家里悉心培养。
原来如此,崔氏这一辈嫡系之中,除了锻瑶之外,便只有她弟弟,崔珏。而崔珏至今还未成婚,小辈之中,更是只有奉钰一人。
当年听到锻瑶要撮合,银霆吓得当场就连连摆手拒绝:“你放心,你弟弟绝对看不上我。况且我
本听不懂他讲话,话不投机,我着急起来说不定就要同他动手……你可别乱点鸳鸯谱!”
“好。”银霆微微一笑,点
应允,“那便叨扰了。”
坐在一旁的天火听到这话,两颗白眼差点没翻到天上去,双手环
,从鼻子里极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崔奉钰这才收回目光,一拍额
,说
:“哦,我们执法堂近期接了任务,弟子们下山帮忙
理边境暴动的妖患。对了,我们能凑齐人,这还多亏了仙子你年后寄来的符箓,那几个被魔
禁咒锁住的执法弟子才能活动自如。仙子,你是在何
得来的破解之法?连
芝真人都束手无策呢。”
老家主如今金丹寿元将近,即将闭关搏命,她作为晚辈既然到了鸣金州,于情于理都该前去诚心拜谒。再者说,此去崔府还能见到锻瑶。她们是年少密友,自己如今出了这么大的变故,若不主动现
,反而一味躲避,岂不是要让锻瑶替她平添无数担忧?
如今回想起来,锻瑶在家时,怕是跟自己亲弟弟练就了什么读心术吧?所以后来遇到奉钰他爹那种惜字如金、遗世独立、不苟言笑的闷葫芦,她也能交
得明明白白,还能成婚生子。换作她银霆,早就在掀桌子劈椅子之后,因为没耐心跑路了。
“真厉害,不愧是霆霓仙子,当真是人脉通达!”崔奉钰半点没察觉异样,依旧满眼崇拜,“如今妖患已除,我想着此地离家门不过咫尺之遥,便顺
回来看看。我外祖金丹大圆满,寿元将近,近期就得闭关强行破境。我舅舅前些日子也传书,叫我早日回来,说是该开始熟悉家族的各大庶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