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长哼了一声，自知理亏，将脸贴着她又蹭了蹭。

        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答案，无妄欢喜得险些搂着她再一遭。但他到底还记挂着云舟将行，引了法诀，将银霆满手满的白浊与狼藉拭干净。

        几乎是他刚一离开，银霆心口就跟着重重一。她急切地扶着窗棂向下望，他的影早已没入沉沉夜色，唯余夜空中漫天云，她抬望去，天色空空，看不见月亮。

        他在银霆掌心里狠命弄了三两下，极致的刺激混着浪轰然炸开，胀的袋在她指尖一缩一缩，大的剧烈颤抖着，如江河决堤一般，的得极高且急。白的浊大大地飞溅开来，不仅得银霆满手满都是，连带着无妄的小腹与衣襟也尽数染上了狼藉的白浊。

        第一回分别时，银霆避他如洪水猛兽，冷冰冰地丢下一句“没有下次”，便毫不留情地将窗子当面合上。

一口她的，自那热深抽出来，顺势一捞，将银霆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地锁进怀里。

        可无妄却无半点要走的意思。他懒洋洋地缠着银霆，指尖绕着她前的发丝，耍赖：“姐姐，我不回去了，一路护送你到后土城可好？”

        “行了，快些下去，莫要耽误了正事。”银霆拍了拍他，使了点力推他。

        他恋恋不舍地、最后望了银霆一眼，从窗边翻而下。

        那地方是无妄最感的命门，被她这般玉温香地包围着，哪里还忍得住。

        “好，你也万事小心。”      银霆倚在窗框边，又轻轻推了推他。

        银霆那只尚且沾着花汁的温热手掌当即覆了上去，柔柔地半握住那青暴的物，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住他的两粒圆球。

        待替她重新套好衣裙，无妄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坐下。双手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低声说着临别前的己话。

        “喜欢极了姐姐的口是心非，喜欢极了姐姐心疼我、由着我胡闹……你这一走，我整颗心都没着落了，银霆，我的银霆……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好姐姐，你哄哄我，亲口对我说一句，你最喜欢我，嗯？”

        连月光都随着他一并留在了远方。

        半晌，他才退开，五指自她后领口松开。那衣料从他指间落的瞬间，连带着他的心也跟着空了一块：“那我走了，姐姐关窗吧，别受凉了。”

        云舟振翼凌空，已然穿破夜色而上。

        她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结实的膛，失笑：“你少跟我在这装疯卖傻。你若是平白无故跟我跑了，你们天问会怕不是要满天下追杀我。”

        他缠得紧，漉漉的瑞凤眸里满是期盼与委屈，不依不饶地非要讨一个回应。她抬起手，愤似地把他的东西都抹在他脸上，又掐了一把，可到底还是点回应：“……嗯，喜欢你，最喜欢你这个磨人了。”

        可这一回，银霆站在原地，山风乱发丝，粉面桃颊，眼波转皆是柔情。她抬手拢了拢鬓边散发，轻声应：“嗯，下次见。”

        高过后的无妄整个人从坏狐狸蜕成了只温顺的小兔子。他将薄贴在她耳畔，顺着那的呼，执拗地、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

        他忽然挑起角，故意用两人第一次分别时的话逗她：“下次再见？”

        这一声“下次见”，当真如万千绚烂的烟火在无妄心炸开，欢喜得他寸步难行。

        无妄这才推开窗，轻盈地翻上了窗台。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云舟、什么天问会，当即从窗框上探出来，双手捧起银霆面颊，深深地吻了上去。这一吻缠绵入骨，既有夙愿得偿的狂喜，也藏着离别将至的难舍难分。齿辗转间，几乎连呼都要一并掠尽。无妄扣着她的后颈，气息渐乱，尖来回掠过她齿间肉，直吻得银霆也有些动情地揪紧了他的衣襟。

        “银霆……”

        “姐姐万事小心，记得想我。”

        云舟渡口，起锚的钟声悠扬震耳，连通甲板的木栈桥正伴随着嘎吱声缓缓收回。

        “好姐姐，你最疼我了，我真的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