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像一個熟練的、毫無感情的工人，跪著，從一個工位，移到下一個工位。她的動作越來越機械，眼神也越來越空。她不再哭泣，不再顫抖，甚至不再乾嘔。她只是跪著，張開嘴，吞咽，然後被推開，再跪向下一個。

        我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看著我那已經被到極限、正在被教導如何更“專業”地去進行口交的學生，我的大腦，忽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抽離的眩暈感。

        第七個男人……第八個……第九個……

        就是現在！

        他像按住一隻想要掙扎的蟲子一樣，將我死死地定在原地。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王琳那張毫無血色、只有絕望的臉上。我看到她顫抖的體，看到她被淚水和唾浸濕的衣襟。我看到那個男人下那猙獰的、隨時準備將她撕裂的兇。

        我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勐地掙脫了他的束縛，瘋了一樣地，朝王琳的方向撲了過去！

        她像一台機，一台被設計用來吞食污穢和屈辱的機。

        然後，我眼睜睜地看著，他用另一隻手，抓住了王琳的頭髮，像之前那個保鏢一樣，將她的頭，狠狠地，按向了自己那不可能被容納的、黑色的巨物。

        情感加深？

        按住我肩膀的那個男人，被我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手上的力下意識地鬆了一下。

        我像一尊被固定在椅子上的石像，被迫觀看這場在人間上演的、水線式的凌遲。我的感官已經麻木，大腦拒絕再去處理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和聲音。起初的憤怒、恐懼、噁心，都像被反覆沖刷的沙畫，漸漸褪去了顏色，只剩下一片空的、灰白的底色。

        李總，打了個哈欠。他似乎也對這場漫長的“表演”感到了一絲厭倦。他站起，伸了個懶腰，然後，出人意料地，拍了拍手。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世紀，也許只是一個小時。當最後一個保鏢終於在她嘴裡發完畢，心滿意足地退開時，整個包廂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高過後的疲憊與寂靜。

        時間失去了意義。

        沒有技巧，沒有緩衝。

        但是，那個如黑熊般的男人，只是不耐煩地、隨意地，伸出了一隻手，就輕而易舉地按住了我的額頭。

        還有……還有那份被我強行壓下去的、該死的，它告訴我，愛可以是溫馨的，是可以促進角色間情感加深的。

裡。

        只有最純粹的、毀滅的……暴力。

        我看著王琳。

        第六個男人。他的上穿著金屬環。王琳的嘴被冰冷的金屬磨破，一絲血跡染紅了男人的。她面無表情地，將那混雜著自己鮮血的體，咽了下去。

        第四個男人。黑熊般的軀，紫黑色的巨物。王琳跪在他面前，小小的嘴著龜頭，雙手無力地擼動著棒。她臉上的淚痕已經乾涸，只剩下一片死灰。

        我忽然想起了昨晚，我在那些論壇里看到的、那些光怪陸離的文字。

        第五個男人。他很瘦，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但解開褲子後，他強迫王琳舐他的睪，並且不允許她觸碰陰莖。他的臉上帶著一種知識分子般的、變態的考究。

        王琳趴在地毯上，一動不動，像一堆被隨意丟棄的、髒污的白色破布。她的下巴，以一種不自然的姿態微微張著，顯然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極限開合而脫臼了。晶亮的、混雜著各種東西的唾，從她失去知覺的嘴角，緩緩淌下來。

        那個將羞辱和蹂躪形容成“增進感情的情趣”的帖子。

        那個母親說，她和兒子的愛，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幸福”。

        我所有的衝撞，我所有的力量，在他那絕對的、壓倒的體格面前，都顯得如此可笑，如此無力。

        情趣？

        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