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学的时候就不爱学习。

        “确实。”秦亮的回复神秘莫测。

        有心思活络的，也来问：“之前总裁会上接电话的那位？”

        “我也摔了。”聂取麟也神色如常。

        “干什么去了？搞成这样。”

        “没什么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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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裁新招的秘书啊？看起来还认真的。”

        而至于学习理公司？那就更不用提了。

        只不过这种事情上，一般来说，无可奉告的意思等同于你说对了，但是先别往外传。

        宁然终于知为什么之前聂取麟给她发晚安都是凌晨或者半夜了，想必是忙得不行。

        他还有力气的……

        有人要进来的时候，聂取麟会敲桌子提醒她，于是宁然赶快了嘴角不存在的口水，严肃地坐直起。

        不过宁然也是真的见识到了聂取麟有多忙，她来公司的时候，聂取麟已经在工作了，因为不方便打字，所以多半是电话沟通或者当面汇报。

        就这么上了一上午的班，大分时间里她都在聂取麟的办公室里打瞌睡。

        说是帮聂取麟理文件，其实宁然也只能一些简单的端茶倒水的活。高难度的工作内容自然有为总裁助理的秦亮解决，这需要专业，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有的默契。

        三个人都很震惊。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聂取麟拿起一张文件在她眼前晃了晃。

        来打听的人出“懂的都懂”的笑容。

        “然然，念叨什么呢？”亲自送她去聂氏集团的谢冉薇问。

        “摔了，你呢？”周明野笑嘻嘻的。

        不知为什么感觉很好笑，宁然背过去偷偷笑。

        不过她也没窘迫太久，因为有敲门声来救场，聂取麟说了声进，整条左臂缠着一大圈纱布的的周明野推门进来。

        聂取麟专心地注视着眼前的屏幕或文件，看得宁然有点挪不开眼。

        虽然聂取麟没避着她，让进来汇报的下属有事就说，谈话也是公开的，但那些文件和术语宁然本听不懂。

        这两人怎么会一个伤了左手，一个伤了右手？或许难兄难弟这个词并非空来风。宁然心中思索。

        要是他们看见宁然的本子上写的都是什么鬼画符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没……”宁然被捉了个现行，很快把扭过去。

        大脑不受控制的播放起了走灯，他在自己耳边用那种温柔沙哑的声音喊她宝宝，房间里沉闷的肉交合声，他单手抱起她时手臂上鼓起的青和结实的肌肉……

        于是宁然在出去接水的时候，受到不少有礼貌的问候。

        她没那么忙，坐在聂取麟的旁边，她很难不想起前天那些旖旎的事。

        跟高中上课睡觉被发现的时候一模一样。

        有好奇心重的人过来和秦亮打听聂取麟办公室里空降的秘书，没人质疑总裁的选择，所以他们按照逻辑相信宁然也是职业英。

里，秘书要贴照顾总裁起居工作顺便进行一些不可言说之事的那种。

        她好像又踩进陷阱里了。

        “总裁的私事，无可奉告。”秦亮的保密工作也得密不透风。

        为了更符合职场英的形象，她还特意选了一西装裙换上，拿了个本子，在聂取麟和下属说话的时候，一脸严肃地记录着说话的内容，一副好秘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