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琰发现。

        她必须得是。

        “慕柠，我相信了你的话，就是认死理的，你如果骗我，我会……”会怎么样？

        他愿意试着当一回“好人”。

        四目交接，相顾无言。

        所有对他的承诺，他都不放在心上，毕竟他的父母这辈子，也不知给他开了多少张空支票。

        在这个朝不保夕的末世，谁还敢想那么多未来？

        一边凶狠地吻着慕柠，一边贪婪地汲取她上甜美诱人的草莓香信息素，祁琰的神力越发强大，悄然发散出去，对着那群正在缓缓近营地的丧尸群下达冰冷无情的命令，“通通开！”

        显然是把他当纸老虎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明显感觉到祁琰的猛地一僵，眼底的光芒剧烈闪烁，迅速染上不祥的妖异血红。

        “我就永久标记你，然后把你得下不了床。”他脸上的神情是凶狠的，不过慕柠却是一点都不害怕。

        “我不知。”斟酌良久，慕柠才轻声开口。

        可如果是慕柠的话，他可以试着相信看看。

        试着将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全驱离。

        他已经打定主意不相信任何人。他不相信任何人，除了自己以外。

        祁琰眼底的红光更盛，再也忍不住，狠狠地吻住了慕柠的。这是一个带着强烈疯狂与占有的吻，被恣肆蹂躏，放肆侵略，几乎要将她吞吃入腹。

        慕柠搂住他的颈子，凑到他耳边轻轻了一口热气，声音又又媚：“被你……我也是很舒服的……”

        不过慕柠没有挣扎，反而温柔地回握住他，声音地、却坚定地继续说：“祁琰，我会想尽办法留在你边，你也一样好不好？”

        撩人的话语像春风般灌进他内，瞬间扩散到全每一个细胞，让他尾椎一阵发麻，间几乎立刻有了反应。

        永久标记……

人、朋友与祁琰放在天秤上时，竟倾斜得如此明显，全都朝他而去。

        如果是其他人，他可以轻易的说出让你生不如死这样的话，最后他一句话是从齿里面蹦出来的。

        为了慕柠，为了她口中的“家”。

        他突然用力握住她的手，像怕下一秒她就会从指间消失。那力大得几乎发疼。

        不过祁琰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觉得口被她这句话撩得又又热。

        保证是虚无的，是空泛的。

        “好，如果我骗你，就让你到下不了床。”

        真的好想啊。

        祁琰还没试着一次命令这么多丧尸过。

        如果慕柠一口咬定，会永远陪着他，他反而会觉得她虚假，可慕柠这般真诚的剖析，他反而觉得很安心。

        脑海里全都是那些阴暗又见不得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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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们不得不去想。

        只是，这一回的尸当真众多。

        只要慕柠没想着要离开他就好，至于那些无法掌握的地方，他会把她留住。

        他在意的，竟只有慕柠是不是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边，当他的小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