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这么严实。”Céline说，那声音里带了一点坏。

        Marjorie从卧室出来，穿着前两天在Antibes老城那家小店买的那条白裙子。试完就买了，一直没穿过。那白裙子是碎花的，棉布的，的，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小着。那裙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的地方鼓着，腰的地方收着，的地方绷着。她里面穿着内衣，肉色的，在白裙子下面几乎看不出来。

        “看什么？”她问。

        Marjorie把包带挎在肩上，没有放下。Céline也拿了东西――浴巾、水、防晒霜，还有一袋面包和几盒沙拉，都装进一个大包里，递给他。三个人下楼，上了车。阳光照在她们上，橘猫还趴在矮墙上，眯着眼睛看她们走远。

        Céline低下，看了看自己，又抬起，看着Marjorie。她弯下腰，把裙摆往上掀了一点。那红绸子从她上卷上去，出大，出那团黑色的地方。她让Marjorie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裙摆放下来。那动作很慢，手指从裙摆上过去，把那些褶皱理平。

        Marjorie看着她，她的手指在裙摆上了一下，又松开。

        Marjorie的耳朵红了。“你没穿内衣。”她看了一眼Céline的口，声音很轻。那两点在那层红绸子下面，的，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Céline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她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Marjorie锁骨下面的那一点凸起。那指尖很轻，隔着那层白布和那层肉色内衣，碰了一下，又缩回去。

        他没说话。她笑了，那笑很短，很艳。

        “下面也没穿。”她说，那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她转过，往客厅走。那裙摆在她上蹭着，风从阳台进来，把裙摆掀起来一点，出大。她没有穿内。那团黑色的地方在裙摆下面一闪，被白白的肤衬着，像一丛深色的草。她没有去按裙摆，就让它飘着。她走到沙发旁边，弯腰把咖啡杯放在桌上。那裙摆又往上缩了一点，出那两的起点，圆圆的，翘翘的。她直起，回过，看着他。那眼睛里有光，有笑。

        “穿这个？”Céline回看了她一眼。

        Marjorie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包。那包不大，里面装着那件黑色比基尼。她的手指在包带上着，得很紧。她犹豫了一会儿，没有把包放下。她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很快，从他脸上过去，又收回去。她的耳朵红得透明，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很小。

        “还没想通？”Céline问，下巴朝她手里的包扬了扬。

        “嗯。”Marjorie低看了看自己，用手把裙摆理平。

        回到公寓的时候，她们已经起来了。Céline穿着那条红裙子――第一天去Fiesta穿的那条。那红在晨光里出来。她没有穿内衣，那两点在那层薄薄的丝绸下面，若隐若现的。裙子很短，刚盖住大，她站着的时候裙摆就在大上蹭着。她的发还着，贴在脸上，水珠从发梢滴下来，滴在锁骨上，顺着那沟往下淌。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站在阳台上。橘猫趴在矮墙上，眯着眼睛，也在看她。

        Céline笑了。“随你。”她说。

嗒啪嗒的，和心声混在一起，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