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那会……再一次造成那样的局面。

        如果还是忍不住想，他就拿刀。

        但王褚飞走了，他还有什么好在乎的？折辱就折辱，疼

        刷桶就刷，罚站就站，没有就没有。

        你们。

        王褚飞和他。

        他一遍一遍警告自己，一遍一遍用疼痛提醒自己。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寝房里，坐了一夜。

        “他走了。”他说。

        第一次是在他烧美女图之后没几天。她站在门口，敲门。他打开门，看见是她，愣了一下，然后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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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次是在练场。他练完功，浑是汗，正要走。她站在那里，等着他。

        “你别躲我。”她说，“我就是想看看你们怎么样了。”

        手臂上又多了一新的划痕。

        手臂上，一一的划痕。旧的结痂，新的添上。他从小到大都最怕疼了，划一小口子都得跟王褚飞哼哼唧唧半天。但现在疼的时候他却在想，这样就行了，这样就不会再犯了。

        他只知，从那以后，武长老变本加厉。三天两让他去守门，有时候一守就是一整夜。他还是去，还是站，还是没表情。

        直到有一天，武长老让他去守门。

        他看着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知为什么。不就是因为那个李乐嫣来找过他吗？不就是因为她多看了他几眼吗？武长老那点心思，他知，老东西吃醋了，怕自己的新跟别人跑了。

        武长老走了，李乐嫣从里面出来，微微整理着衣服。她看见应祈，愣了一下，想说什么。他却没看她，转走了。

        “那你找我什么？”

        里面什么声音都有。他没听，也不想听。

        他都不吭声。

        “我知。”

        王褚飞走了，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守什么门？守他自己的房门。门里面，武长老和李乐嫣在里面。让他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她在外面敲门，敲了很久。他就站在门里，一动不动，听着那声音一下一下的。后来声音停了，脚步声远了。

        再后来，武长老开始针对他。

        站了两个时辰，门开了。武长老走出来，看见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全是得意。

        李乐嫣来找过他几次。

        但不是明着来，是暗着来的。刷桶，别的弟子轮着来，他一个人刷。无缘无故被罚站，别人站半个时辰，他站两个时辰。分东西的时候，别人有他没有。

        那会分神。

        他还是没表情。

        他站住了。

        一动不动，像一块石。

        那天守门的事，应祈不知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

        不可以有旁心，不可以有望，不可以让自己快乐。

        他看了她一眼，转走了。

        那个正妻姓什么他不记得，只记得是个厉害女人，平时不怎么面，但九歌没人敢惹她。她那天远远得在一旁，看到李乐嫣站在练场小半天，就为了堵应祈这个“小白脸”，于是就记在心里了。

        第二次是在膳堂。她堵在他必经的路上，看见他就走过来。他看见她，转就走。她在后面喊他名字，他没回。

。多看一眼的人，从此不看。

        他知这是在折辱他。

        但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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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近乎麻木。

        不可以喜欢任何东西。

        后来他听说，他和武长老的事，被长老的正妻知了。

        他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