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仲甫看了一眼，笑意更深了：“看来龙姑娘三年过去了，依旧是猛虎，必须得束缚起来才能让人安心啊。”

        龙娶莹条件反地往后一缩，话都噎回去了。

        龙娶莹心想：这哪是府邸，这是座小皇城。

        龙娶莹顺着话又问：“那董老，你这儿子多大来着？有婚没有？”

        “哎哎哎――”龙娶莹被他拖得踉跄两步，“给我点面子！”

        手腕上的链子一紧。

        ---

        龙娶莹这副着锁链的打扮，董仲甫后的董卿语自然也看在眼里。她抬眼看他。

        龙娶莹点了点，刚要再问――

        龙娶莹下车时，差点被眼

        辰妃的接客车已经走远了，只剩一个小点。

        龙娶莹上下打量他，嘴上没把门的老病又犯了：“董老，你这儿子真是男大十八变。三年前我见过一面，那时候……”她蓄地比了比个。

        接客的车宽敞得很，足够坐四五个人。龙娶莹被进去，王褚飞也跟了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董仲甫笑得意味深长：“老夫这儿子不成气候，亏龙姑娘还记得。”

        王褚飞忽然冷着脸拽过锁链，当着董仲甫父子二人的面，面无表情地拽着她往接客的车上拖。

        王褚飞忽然扬起手。

        董仲甫笑得更大声了：“龙姑娘太谦虚了。你这心态啊，连老夫都望尘莫及。”

        车一路往前，过了第一关卡，又过第二，再过第三。每关卡都是重兵把守。寻常百姓要过这三关，估计得脱层。因着辰妃省亲，三关卡全疏通，百姓都得让路，等辰妃经过才能正常入城，这会儿只远远站在路边看着这浩浩的车队伍。

        这话问得直白又突兀，董仲甫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龙姑娘，你真幽默。

        两人你来我往，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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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一会儿直接从大正门进府，走正堂的接风宴。

        街两旁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兵士林立，比君临的守卫还夸张。

        辰妃上了董家准备的车后，董仲甫的目光就转向后面龙娶莹的车。

        龙娶莹撇撇嘴，老实坐好。

        董卿语站在那儿，一直笑看着她。见她看过来，微微躬行礼，温声：“龙姑娘。”

        王褚飞理都不理她。

        车动起来，往内城驶去。龙娶莹消停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掀开车帘往外看。

        龙娶莹笑得没心没肺：“董老爱说笑。都三年了，我还有什么劲？现在走路都跛，多是病猫。”

        她手脚着的链子，在阳光下明晃晃的。

        结果王褚飞只是抬手把腰间的佩刀取下来，放在侧。

        王褚飞早已翻下，匹被董府的人接手。他矗立在龙娶莹后侧，面无表情。

        这话是打趣，也算是在夸奖。

        龙娶莹：“……”

        董卿语倒是不恼，反而笑回答：“承蒙姑娘惦记，在下今年二十一了，尚未婚娶。”

        王褚飞伸手把她拽回来――她动作太大，不合规矩。

        董府到了。

        她小声嘀咕：“这儿都快赶上君临的兵力了。董仲甫也太怕死了吧。”

        龙娶莹唧唧歪歪：“人家邀请我，你一个侍卫也跟我坐一辆车？你……”

        龙娶莹正从车上下来――她也得换乘董府的接客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