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我生你的孩子？”她的声音忽然变了，带了一丝委屈，一丝不安。

        “我知。”他伸手，紧紧握住她微凉的手，将其牢牢按在自己的心口上，语气笃定又温柔，“姜媪，我都知。”

        “你的子孱弱，我舍不得让你去受那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万般苦楚。”他声音低沉温柔，指尖下意识摩挲着她的发丝，满是心疼与不舍。

        他顿了顿，薄贴在她耳畔，再次郑重地重复：“永远。”

        窗外的落日缓缓沉下，暮色一点点漫进屋内，周遭渐渐归于静谧，唯有两人的呼声交织在一起，一重一轻，缠绵缱绻，在无声的爱意里，缠成了解不开的羁绊。

        姜媪的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光在眸底打转，她缓缓抬起双手，轻轻捧着他的脸庞。

        “不会。”他望着她，眸色沉沉如深潭，翻涌着烈到化不开的爱意，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进眼底、刻进骨血里，“我从不喜欢孩子，这世间，除了你之外，不会再有人能诞下我的骨肉。即便有，那孩子也活不久，长不大。”

        “手指已经满足不了小馋嘴了？”

        温热的尖轻轻探入，温柔又霸地与她的尖紧紧纠缠、缱绻缠绕，吻得她呼渐乱、浑在他怀里，才缓缓松开。

        他按着她的手，让她清晰感受着腔里沉稳有力的心，一下又一下，沉重而坚定，每一声，都在诉说着对她的深情。

        “别哭，别害怕。”他低，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嗓音缱绻至极，“我永远都是你的，此生此世，生生世世，都只属于你。”

        “你现在就在戏弄我……”她的声音又又颤。

        “可你终究会娶妻，会有自己的子嗣，终究会将我……抛在后，对不对？”她话音哽咽，后半句满是绝望的呢喃，还未说完，便被他骤然打断。

        她再也忍不住，轻轻抽回手，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整张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颈窝，汲取着他上独有的气息。

        他目光灼灼，一字一句，牢牢锁住她的眼眸，不肯移开半分。

        姜媪被他手指得生死，子一拱一拱的，嘴里喊着不要，腰却扭得更欢了。

紧搂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肩的肉里。

        “为夫在爱娘子，”他低吻了吻她的耳垂，“可感受到了？”

        “不是。”他的声音很轻，“等你养好子，我再喂饱你，好不好？”

        “现在，放心了吗？”

        “胡说什么呢？”他的声音沉下来，手又探下去，在她里狠狠惩罚着她的胡言乱语。

        “你不爱我了吗，英浮？”

        “可你为何，不愿让我怀上你的骨肉？”她气息微，嗓音带着几分糯的颤意，抬眸望着他，眼底翻涌着委屈与不安，字字都缠满了缱绻的执念。

        他俯，不由分说地低吻住她的，将那些刺痛他心、不愿听闻的话语，尽数堵在齿之间。

        英浮只感觉里面有无数张小嘴在他、他、他。他又插入了一手指，缓缓抽动起来。姜媪的开始迎合他的手指，腰肢轻轻起伏，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息。

        “阿媪，再等等。你现在子还不适合要孩子。我是怕……”

        他不再多言，只是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大得仿佛要将她进自己的骨血里，与自己为一。

        他俯轻吻上她的眼，吻过她微颤的睫，又辗转落在她鼻尖细密的汗珠上，悱恻旖旎。

        “英浮，我在这世上，就只有你了。”她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泣音，“你千万不要骗我，我真的只有你了。若是没有你，我本活不下去，一丝一毫都活不成的。”

        英浮停下手上的动作，把淋淋的手指抽出来，捧着她的脸，额抵着她的额。

        “夫君……阿媪想吃夫君……”

        “夫君，你喂喂阿媪，好不好……”姜媪的双夹着他的手臂，想合拢却合不上，却又好像渴望着被更多填满。她在他怀里扭着，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