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生媚明白了庄得赫的意思。

        “安禄山自范阳造反当晚就杀了李隆基派在他边的女人，因为他心知肚明那是监视他的一只只信鸽，他十一月初九造反，李隆基在十一月十五才收到河北太守令传来的消息，那时候的安禄山已经连下了几座藩镇。”

        “其实，也不算求我帮忙，是求我们庄家。”

        庄得赫靠在门边低看自己的手机，从兜里摸出烟叼在嘴边没点燃。

雨亭，她看见庄得赫站在亭子那，没有挨着白若薇，但显然是刚从屋内出来，看向庄生媚抬高声音说话：“在你左手边。”

        庄生媚咬了一口水晶包说：“什么意思？”

        “我带你去。”

        庄得赫慢慢说：“自己手下的人叛逃这件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只要这件事不会被提上国际场合，不会被外国人拿来大文章，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火箭军的秘密是秘密，二炮的秘密也是一样的，集团军更是没区别。一两条机密而已，他们不在乎。”

        一个一个的小盏里只放着一小样菜，但是胜在品种多，所以对庄生媚来说够了。

        “bingo！”庄得赫轻打了个响指说：“香港是我的地盘，他们想让我想办法进到美国领事馆，把那个人杀掉，这样就不会有秘密从他嘴里说出来，届时，再将事情告诉上面，那时候事情已经如此，自然可以任白家胡说。”

        庄得赫停下脚步，转过来，无奈地说：“这院子你知有多少人吗？他们每年领着高额津贴，都是从我爷爷的补贴里倒扣的，我要回礼，一天就会有几个小时浪费在这件事上了。”

        庄生媚发现他最近很少抽烟了，以前他的烟瘾很重，那时候仗着年轻，每天洗两三次澡又香水，但是庄生媚还是能闻到他上散发出来的烟味。

        “白卫国要你们欺上瞒下？”

        庄得赫淡淡，庄生媚拒绝的动作却停住了。

        庄生媚撇嘴，不知是赞同他的话还是否定，直接超过他进了厨房，留下庄得赫一个人在原地哭笑不得。

        “白卫国要这件事。”

        “你刚刚应该看到白若薇了。”

        不止如此，庄生媚记得自己小时候和庄魁章吃饭之前，都会有人专门试菜的，怕有人下毒。

        庄得赫用最平静的话在讲一件很不堪的事：“是我跟你说过的事，现在他们来求我帮忙，可他们不会直接找我，而是要找我爷爷。”

        “我会……”庄生媚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杀了那个人。”

        厨房在最里面，怪不得庄生媚找不到，里面留了致的小盏，用景泰蓝工艺的瓷盖盖住放在案台上，隐隐散发香气。门口两个卫兵在庄得赫进门那一刻敬礼，庄得赫习以为常地跨过门槛没有理会。

        庄生媚调笑的声音忽然传来：“庄先生好大的官威啊！连礼不回。”

        庄得赫微微点了点，“庄龙是书记书记，这件事对于他们那些人来说像是一个手的山芋，如果把这件事告诉上面，那就是得罪了白家，可是如果不说，就是欺君，你会怎么办？”

        庄得赫

        但是现在的庄得赫没有了，他抽烟的次数显著减少，平时也没有特别多的应酬，整个人上再也没有烟气，只剩下香水的沉木味。

        “他如果能封锁消息源，哪怕打到长安，李隆基也不会知。”

        “他们打算欺君。”

        他直穿过亭子，走到了庄生媚前，用挡住了白若薇怨毒的目光。

        说着，他拉起庄生媚的手，把人带着往里院走去，长廊两侧栽满桂树，春日里抽出黄新芽，遮去几分日光，男人心情很好，低声说：“这里到了秋天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