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新的卷宗。

        他先是每天在警局门口等，下班时看到她就冲上去，却被她冷着脸绕开；后来他守在儿子学校门口，等她去接孩子时试图说话，她却让秘书把儿子直接带走，自己开车从另一条路离开；再后来，他甚至半夜守在她新租的公寓楼下，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局长被拖走时，还在拼命挣扎，哭喊声渐渐远去。

        清晨六点五十分，天色刚蒙蒙亮。

        没有人再像黑狼那样侥幸逃脱。

        接下来，是小李、老陈、老王，涉及资调教费的警员。

        第一批被押出来的，正是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局长。

        没有人能逃过法律的制裁。

        局长忽然崩溃般跪倒在地，哭喊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叶霜……不，叶局长……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双手被反铐在后，脸色惨白如纸，曾经趾高气扬的眼睛里此刻只剩深深的恐惧。

        这些异样，时不时提醒着她曾经经历过的地狱。

        每一声枪响，都像在她心里重重敲下一锤，却不是痛苦，而是沉甸甸的解脱。

        叶霜站在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当他看到站在窗前的叶霜时，猛地一颤，几乎站不住。

        曾经的正义女神，经历了最黑暗的深渊之后，重新站了起来。

        叶霜站在窗前，一一看着他们被执行。

        一个月后，法院宣判庭。

        今天，是局长以及那二十多名曾参与试图轮她的警员执行死刑的日子。

        叶霜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如刀。

        叶霜每次看到那熟悉的影，都会心如刀绞，却只是加快脚步，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

        秘书离开后，叶霜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这座她曾拼死守护的城市。

        那口压在口整整三个月的浊气，彻底散了。

        笔迹刚劲有力，一如她从未改变的意志。

        他们一个接一个被押过去，每一个人在看到叶霜时，都出了相同的表情――恐惧、后悔、以及无法掩饰的绝望。

        ……

        “是。”

        枪声响起，一声、两声、三声……

        当天下午，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然而，她没有选择回家陪丈夫和儿子享受平静的生活，而是开始不断逃避。

        她能说服自己接受被改造的，却无法接受让丈夫知她曾经经历的一切。

        叶霜打开卷宗，锐利的目光扫过一行行名字，嘴角勾起一丝极浅却坚定的冷笑。

        执行庭外戒备森严，数十名武警荷枪实弹站成两排。

        她独自站在执行室外的小窗前，双手背在后，腰背得笔直，像一尊不会倒下的雕像。

        “叶……叶霜……”

        卷宗封面上写着：【调教俱乐残余势力清扫行动・第三阶段】

        她的依旧残留着调教的痕迹，每当闻到某些男味时，子还会隐隐发热；偶尔会无意识地渗出一点汁，把内衣微微打；小腹上的“公共肉便”刺青虽然了激光淡化理，却依然能隐约看见五个淡淡的字迹。

        ……

        但叶霜没有再崩溃。

警下达最后一命令：“全带走。一个不留。”

        窗外，阳光洒进办公室，照在她笔的警服上。

        她拿起笔，在行动方案最下方签下自己的名字――

        当最后一声枪响结束时，叶霜缓缓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们……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叶霜没有回，只是淡淡地说：“继续追。一个都不许漏。”

        “接下来……轮到我清扫你们了。”

        叶霜

        丈夫却一刻也没有放弃。

        武警毫不留情地将他拖起来，押向执行室。

        她只是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低声自语：“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门外，秘书轻轻敲门：“叶局，残余势力的最后两名外围会员已经抓捕归案，涉案财产全冻结。”

        铁门缓缓打开。

        叶霜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清晰地传进他耳中：“你曾经问我感觉如何？现在，我告诉你，看着你们这些畜生被法律亲手决的感觉，很好。”

        叶霜穿着笔的深蓝色警服，肩章上的金色麦穗在晨光中闪着冷冽的光。

        她已经正式晋升为市公安局局长，肩上的金色肩章比以前更加耀眼。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