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给她息的机会。

        （儿子……妈妈要是每天都……你回家看到妈妈这个样子……你会哭吗……会恨妈妈吗……）

        （老公……我要是变成那样……你会怎么看我……你还会……抱我吗……）

        她拼命摇，试图甩开视线，却怎么也避不开那支粉色针，以及针尖上反出的、自己扭曲的脸。

        “叶……别急。”

        “这是最快的复合型方，最快三天之内，你就能开始产出水，六天之后，就能像林雅那样，永久。轻轻一，就能出高压，到墙上、到男人脸上、到你自己孕肚上……想停都停不下来。”

        （不……我不能怕……我是刑警……我是叶霜……我一定要撑住……撑到……撑到有人来救我……）

        我笑了笑，把针在叶霜眼前晃了晃：“看到林雅的子了吗？”

        “把一个天生冷淡的刑警副局长……一点点撬开，一点点她承认自己其实是个天生的货……那种反差，才是最极致的乐趣。”

        她疼的连生理的眼泪，都差点忍不住了，但是转眼又被她狠狠憋了回去，死死闭上眼睛，声音带着最后的决绝：“我叶霜……绝不……屈服……”

        “第一针……左。”

        我把那几乎干净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所以……我们才更有兴趣。”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麦色膛剧烈起伏，D杯丰随着急促的息上下颤动，深褐色的晕边缘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疙瘩。

        “就比如说……这一支永久针，现在就要开始打。”

你……从上，就把望锁死了。”

        叶霜的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针已经消毒好了。”

        我没有立刻下针，只是把针轻轻抵在她左尖上，让冰冷的针尖贴着胀的，轻轻一压，就让那颗深红微微变形。

        （不……不可能……子……怎么会……我怎么可能…………像牲口一样……）

        而我，只是笑了笑，把手套缓缓摘下，丢进托盘，然后拿起托盘上那支特制的注。

        她声音从咙深挤出，带着无边的愤恨：“你……闭嘴……”

        针刺穿最感的端，深入约2.5厘

        “滋――”

        我继续说，语气带着一种职业化的温柔，像医生在安病人：“这支针还是最新的复合型，除了永久，还能改造形状和晕大小。”

        我故意把针举到她眼前，针尖对准她的左尖，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一份工作日程：“叶，时间可是很紧凑的，一点都不能浪费。”

        （如果真的……三天就出……六天就……我……我该怎么面对老公……他会恶心我吗……会离开我吗……）

        尖在冷空气里不受控制地起来，深褐色的晕边缘收缩成细密的颗粒，像在提前回应那支针的威胁。

        “现在……深呼。”

        “三十五岁了，还粉粉的，像十八岁女一样，晕直径5厘米，颜色浅粉带珠光，胀成樱桃大小，环一拉就……是不是很想要？”

        拇指故意过深褐色的晕边缘，让那直径3厘米的颗粒状区域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疙瘩。

        “你们这些畜生……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别想让我……像林雅那样……下贱……”

        左手托住她沉甸甸的左，那团被绳索勒得高高鼓起的麦色肉，五指深深陷进去，感受到里面温热的重量与紧实的弹。

        我转看向隔暗室的方向，那里林雅的浪叫声还在断断续续传来：“局长大人……水又了……林的……好……拽我……拽坏我吧……呀啊啊啊！！！”

        叶霜的瞬间弓成极致的弧线，甲缚的绳索“吱呀”作响，她死死咬住下，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嗯！！！”

        针尖对准左正中心，冰冷的金属轻轻抵住胀的深红。

        叶霜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咬着牙，声音颤抖却依旧带着最后的倔强：“你……梦……我叶霜……永远不会……变成你们想要的……那种贱货……”

        “会让晕从现在的深褐色……慢慢变浅、变粉、变；也会被拉长、变翘、变得更感……一碰就得发疼，一拽就高。”

        针缓慢却坚定地刺入。

        可她的声音，已经在颤抖。

        “我叶霜……就算死……也不会变成那种……的贱货……”

        叶霜的脸色瞬间从苍白转为铁青，高冷面容下蕴藏的火焰几乎要烧出来。

        透明针里是浅粉色的药，针细长而冰冷，在灯光下泛着寒芒。

        叶霜的呼猛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