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这回许延没说谎，也没犹豫。

        “齁嗯、齁嗯、齁嗯……”

        “偏要说。”沈媚低看他，那副眼镜今天也没，眼睛亮得有点过分，“你说，万一真有人从那边过来，看见咱俩这样……我骑着个比儿子还小的男人在林子地上，子敞着，鸡巴插在里……人家得怎么想？”

        “人家肯定觉得……这是哪来的老太婆，大白天跑公园里勾引小伙子，把人家按在地上干。你说是不是？”

        许延被她说得脸热，可鸡巴却在里胀了一圈，得更明显了。沈媚感觉到那一下，乐了，故意把声音拖得又慢又黏：

        “你别乱讲。”许延从牙里挤出话来，可他自己都听出来那话没多少底气。

        “别说了。”许延皱着眉，可腰上的动作没停，反而越越快。

        “乱讲？”沈媚把腰又压低了些，几乎贴到他口，蹭着他的，“妈这是替你想呢。真要有人过来，妈就赶紧把脸一捂，你提上子就跑，反正没人认得你。妈老脸不要了，你年纪轻，还有雪儿……”

        她说到“雪儿”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轻了一点，像是故意把这名字丢出来看看许延什么反应。许延腰上顿了顿，可沈媚没给他缓的机会，屁狠狠往下坐了两下，把那点犹豫撞散。

        “齁……不行，忍不了。”沈媚着说，“许延，你把鸡巴往上，妈要你往上。你躺着不动，光妈自己磨，磨不到位。”

        她说完又往下重重地坐了两回，每回都把到最里，得她小腹一抽一抽的。许延被她夹得腰都绷紧了，两手背上的鼓起来。他从底下往上看了看她……开衫早到肩膀下面挂着了，一对子在外，随她起落的节奏上下，得在空气里画圈。她脸上已经泛了红，从脸颊一直烧到眼上，嘴抿了又松开，像是真在使劲忍着。

        “行。”她说，“不提就不提。妈就问你一句……妈这好不好，比那几天舒不舒服？”

        她越被越收不住，一边忍一边笑，笑得口都在颤：“哈……妈这辈子一回在树林子里干这事儿，比在家里得劲儿多了。难怪人家说打野炮刺激，这要是被人撞见……”

        许延这才动起来。他腰往上一送，合着沈媚往下坐的节奏，两个人撞在一起，这下比她自己动的时候力大了不少。沈媚“咕”了一声，赶紧用牙咬住下，把后那串叫声咽了回去，可鼻子里还是漏出闷闷的、像小猫似的哼声。

        “你看你，”她贴着他耳朵笑，“一听雪儿，得更厉害了。你敢说不是？妈这么，你干起来是不是比干我女儿还带劲？”

听见呗。”沈媚笑着说，可声音还是稍稍压下去了一点，“妈尽量忍住。可你这东西得那么舒服，妈忍不住啊。”

        “妈……”

        “你小声点我就。”

        沈媚从他耳朵边上退开，低看着他的脸。她脸上那点调笑淡了些，可还是笑，只是没那么狂了。她伸手把散下来的发往耳后别了别，那动作倒是少见地有点收敛。

        “嗯？”

        “行行行，妈小声。”她凑下去，声音压成气音，贴着他耳朵说，“快，妈里面死了，就等你那东西戳两下。”

        “齁噢……许延，你别停，就这个劲……”她得连不成句了，“妈快到了，你再深一点，就最深那块……对、对……咕齁

        “别在这种时候提雪儿。”许延的声音有点紧。

        她重新起落，这回不压着了，越动越快，膝盖在泥地上蹭出两浅沟，屁拍在他上的声音连着成片，“啪、啪、啪”的，密得跟雨点似的。许延掐着她大往上，得她上半往后仰，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着自己子使劲，得指里都是白肉。

        “那就行了。”沈媚的腰又活泛起来，“你舒服，妈也舒服，别的都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