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她还在电话里哭喊着求救，声音里全是惊恐和绝望。

        我猛地转，目光死死锁定了扔在草堆里的那个破旧背包。

        6月24日：「姐……我骗过你，也骗过姐夫。我以前是有过……那个经历的，你懂的，我不是第一次。可我从没……从没像现在这样。以前我以为高是一口气，然后就结束了，可现在……它们一次比一次强，我感觉……每次被进去以后，都在燃烧，像是……在等下一次……」

        透过背包没拉严的隙，一束幽幽的蓝光透了出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黑暗中，手机的光熄灭了。

        可屏幕真的亮了。我几乎是颤抖着将它拿起来。屏幕上出了一连串的消息通知：

        6月23日：「它又来了，还是那只黄褐色的羊，我不想再躲了。我好，好奇怪，它我那里我居然……居然……」

        紧跟着是一张照片：黑暗中，她背靠地上木，双张开着，上沾满了山羊的唾，一只型壮的羊正跪趴在她下之间，羊角将她的发丝压得乱七八糟。她没有挣扎，只是仰张口息，神情茫然又动摇。

        那我呢？

        【李雅婷】：

        我愣了好久，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刚刚看到的不是短信，而是世界的判决书。

        脑子里，疯狂地回着李雅婷最后那句足以摧毁我三观的话：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颤抖着扒拉开背包，将那个发光的东西捧在手里。

        可现在，她却在黑暗中拍下自己张开双迎合公羊的照片，一脸恍惚、甚至带着几分迷离地说：“想一直被它们填满”。

        这句魔咒一般的低语，让我心脏狂。

        紧接着，又是一声。

        它明明早在前天晚上就彻底没电关机了。在这没有插座、没有活人的谷仓里，它怎么可能自己开机？怎么可能还有电？

        这一次，我听得清清楚楚。声音来自墙角。

        手机亮了。

        我不敢去细想，自己是不是也开始……像她一样，在那无休止的撞击和填充中，感受到了那种甚至超越了理的“舒服”。

        但下一秒，更多消息涌入。

        我的手猛地收紧，屏幕因为汗水和泪水一片模糊。我不停拭，企图让它看得更清楚一些，却忽然――

        可那确确实实是她的脸，是她的语气，是她一个个打出来的字。

        这一次，我没有推开，也没有躲避。

        谷仓的阴影里，几只还没睡的山羊听见了我的动静。它们踱着步子，带着那熟悉的腥膻味，缓缓向我靠近。

        “姐……其实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6月24日（继续）：「姐……对不起。我知你可能会恨我，但我真的……不想回去了。我觉得我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也不想再去找回那种平平淡淡的感觉……我只想一直这样，被它们……填满。」

        尽我的内心还在尖叫着抗拒，但我无法欺骗自己――我的，在刚刚的梦里，在这一整天的顺从里，反应已经强烈

        6月22日：「姐，我……我已经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一天了。你说人要活着到底图什么呢？我……今天……它第一次在我的里面了……」

        刘晓宇还没来，那个承诺过会保护我的男人像死了一样沉默。

        一种比刚才的噩梦还要悚然的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

        妈妈已经联系不上了，生死未卜。

        我还在坚持什么？我还能走去哪？

        我几乎不敢相信那是她。

        我只是抱紧双膝，将脸埋在臂弯里，任由它们围在我边，任由它们温热的鼻息在我的肤上。

        我呼一滞，手一抖，差点摔了手机。

        李雅婷……我的亲妹妹……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却悲哀地发现，那里依旧是一片泥泞。

“滴――”

        一阵莫名的、彻骨的寒意从脊背爬升到后脑，瞬间冻结了我的思维。我突然感到一前所未有的孤独――那是被整个物种抛弃的孤独。

        现在，连我唯一的神支雅婷……也彻底背叛了人类的份，心甘情愿地和动物为一了。

        接着是一张照片，她四肢趴伏着，背后那只巨大的黑羊正压着她，腰剧烈起伏。她咬着嘴，眼角泛红，却明显地迎合着每一下撞击。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嘀――电量不足，自动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