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兩個男人幾乎是逃一樣地離開了。

        那雙眼睛裡有太多東西，溫柔、深情、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複雜。

        Cher第一次意識到，這些平時隱形的暗衛，不是擺設。

        那種冷酷和威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Cher熟悉的溫柔。

        那兩個「訪客」被夾在中間，本不敢亂動。

        Cher想了想。

        ---

，雙手插在褲袋裡，像是在等什麼人。

        幾個黑衣男子站在不遠處，那是他的保鑣們。Cher認出其中一個是Diego，平時見到她總是笑著叫「小姐」的那個。

        「嗯？」

        那時候她不信。

        他沒有解釋那些人為什麼怕他，沒有說他對他們過什麼，他只是看著她，認真地說：「但我對妳，永遠是真的。」

        在踏進門的瞬間，他的表情變了。

        他們的車被攔在很遠的地方，現在只能步行過來。兩側各有一個黑衣保鑣，像是押送犯人一樣。

        「Alessio      Rossi是南美帝王。」

        「抱歉，」他走過來，在她邊坐下，「一點小事。」

        「但這不會改變什麼。」

        她頓了頓。

        冷得像冰，像刀。

        她終於明白了。

        Diego和其他保鑣目送他們離開，直到他們的車消失在山路的盡頭。

        他看著她，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Alessio確實是危險的。

        但剛才那一幕，

        「我早就知你們不是普通人。」她繼續說，「我只是……第一次真的『看到』。」

        那種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壓迫感。

        「妳不知他是什麼樣的人。」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

        Cher看著他的眼睛。

        「誰……誰是那些人？」Cher問，聲音有點乾。

        「以前的生意夥伴。」Alessio說，語氣輕描淡寫，「聽說我在這裡，來打個招呼。」

        「你不用解釋。」她說，「我不問。」

        「Alessio。」她開口。

        Alessio沉默了一會兒。

        但現在Diego的表情冷得像冰。

        但那個笑容沒有到達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微微變化。

        「他很危險。」

        他的手插在外套裡，姿態隨意，但Cher知那隻手握著什麼。

        其中一個開始解釋什麼，語速很快，帶著討好的笑容。但Alessio只是看著他，什麼都沒說。

        Alessio看著她，沒有說話。

        那兩個男人看Alessio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頭隨時會撕碎他們的野獸。

        那兩個男人的臉色更白了。

        「有一點……」她誠實地說，「我只是沒想過，別人看你會是那種眼神。」

        「那是外面的事。」他說。

        他的眼神很冷。

        Alessio沒有立刻回答。

        平時的Alessio，對她總是溫柔的，眼裡永遠帶著柔情和笑意。就算在認真的時候，也從來不會有這種……這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感覺。

        因為Alessio對她只有溫柔，深情，只有小心翼翼的呵護。

        然後她看到兩個陌生男人被帶了過來。

        他們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看起來像是商人。但他們的眼神有一種Cher說不上來的東西，明、狡猾，還有一絲……畏懼？

        「其他的，我不需要知。」

        Cher從來沒見過他這樣。

        他又說了什麼。

        他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絲探究。

        只是他把所有的危險都收起來了，不讓她看到。

        Alessio轉過，走回別墅。

        他們的體繃緊，表情從恭敬變成了驚恐。其中一個甚至往後退了一步，卻被後的保鑣擋住。

        然後Alessio開口了。

        Alessio還是那個姿態，雙手插在褲袋裡，表情平靜，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你是Alessio。」她說，「你對我很好。這就夠了。」

        那些話不是隨便說說的。

        Alessio愣住了。

        Cher聽不清他說了什麼，但她看到那兩個男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們看起來……很怕你。」

        她想起當初Vincent和Damien說過的話。

        「會讓妳不舒服嗎？」他問。

        他們走得很快，步伐慌亂，頭都不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