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棠了眉心，“给你行了吧。”

        小鱼被他安安稳稳地装在航空箱里，搁在后座，一家三口齐齐整整。

        可有些东西已经碎了，再怎么粉饰太平也无济于事。

        “以后我们住这里。”谢容与说。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上，小鱼在宽敞的客厅里欢快地跑来跑去，一切看起来都好极了。

行为匪夷所思。

        他忽然理解了网上那些因为男朋友花钱给前女友比自己多而闹分手的女生，其实本不是因为钱，是不甘心。

        “不许走，永远也不许。”他在她耳边呢喃。

        “我想知。”他黑漆漆的眸子里聚着一团化不开的阴翳，固执得像个讨要说法的孩子，“你自愿的吗？他碰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抱着他的吗？”

        结果谢容与听了这个名字之后咬紧牙关，眼底的醋意几乎要化作实质泼出来：“又是一个哥哥。阮玉棠，你的‘好哥哥’可真多啊。你在陆家当大小姐的时候，是不是也整天围着他们转？”

        暴雨洗刷过的城市透着热的泥土气。谢容与没有给阮玉棠任何逃跑的机会，大清早便将她进了车里。

        “那我呢？阮玉棠，你给了我什么？”他劈盖脸地问，委屈又愤怒的模样，活像个被克扣了糖果、还要看着别人吃大餐的倒霉。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只给过我一个！”

        谢云给他的两难的抉择他也已经有了答案，是他的妻子让他变得不正常了，所以她永远也不能离开他。

        “你给了他什么？你陪了他十七年……你给他送过什么礼物？”阮玉棠被他闹得疼，冷讽：“礼物？我每年都送。从我七岁到二十四岁，他每年生日都送他一个我亲手的棉花娃娃，一共十七个。”

        ……凭什么？他的妻子凭什么这么偏心，他酸得要命，气得浑发抖。

        “是又怎么样？”阮玉棠索破罐子破摔，“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他，我乐意哄着他，乐意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你得着吗？”

        阮玉棠心浮起躁郁，她是想好好陪他度过这最后三天的，可他非要问，她也没办法：“谢容与，你非要把伤口扒开看个明白，有意思吗？那我告诉你，我和他上过床，以前是，这次也是。你满意了？”

        刚才还火热的心忽然冷了下去。

        “我没有记他的生日！”阮玉棠也动了怒，“我是被程臣带过去的！你能不能讲点理？”

        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这种对比和落差简直要把他的自尊心彻底碾碎。

        目前房地产市场持续低迷，羊城首套房贷不仅利率较低，首付比例也降至历史低位。他赚的钱还有九十多万，足够付15%的首付。

        “我不满意！”事已至此丈夫开始无理取闹，“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转就去陪他过生日。你连他的生日都记得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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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容与忮忌得发狂。他恢复了记忆，可在她心里，他依然输得一败涂地。

        一路向着江边的高档住宅区驶去。

        可是又没过一会，他突然开口，问她之前跟那个男人怎么样，过什么。阮玉棠无奈：“谢容与，我们不是说好不提了吗？”

        第二天清晨，粤省的天空放晴了。

        他快要被疯了。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是陆劲扬死死按着她、在她上攻城掠地的画面。

        他们像回到了在出租屋最蜜里调油的时候。

        她在别人上付出的比他多得多。

        *

        谢容与一直把它当成无价之宝，她一个都要花很多时间。可现在，他得知那个伤害她的陆劲扬，居然拥有十七个她亲手的的棉花娃娃。

        他虽然不说，但视线不经意总是落在她的脖颈上，然后呼明显滞顿，须臾又恢复如常。

        新房子很大，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落地窗明净透亮，能俯瞰整条珠江。谢容与之前就一直在看房子，只不过中羞涩，现在有钱了自然要拿下，他以后还会更有钱。

        他不想再跟那群恶心的人打交，也不想阮玉棠再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