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程程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因为后面的那二十几分钟里，他是不带有一丝情感的纯发。

        “别以为我不知你心里在想什么。”季平起她的下巴，很认真的审视着她：“再作，我不介意提前喊停。”

        季平没理她，抽了张纸巾帮她干净，让她躺在座椅上歇会儿，下车点了烟。

        宽阔的草原衬托的月光很明亮，衬衣扣子没系，敞开着靠在车上吞咽吐雾，季平的脸上显出一种不耐烦。

        季平：“耍什么手段都可以，别拿别的男人来试探我。”

        等季平再上车，吴程程才讨好的趴他怀里，温顺的亲吻他的脖子，“我错了还不行嘛？”

        温顺的猫咪转变成炸的狮子，吴程程中间没有一点的过度，翻脸比翻书还快。

        吴程程觉得是自己总耍小聪明的行为犯到了他的雷区。

        要是换作以前，吴程程绝对气急败坏的：喊停就喊停！老娘怕你啊！

        “明也要适度，过了只会招人厌。”

        “我那是工作。”

        接过，吴程程扎好发，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那二十几分钟里，任凭吴程程哭着央求，季平都没温柔半分。

        除了领子遮不住的脖子，吴程程的其他位，都有季平留下的指痕。

        季平烦躁的抬手推开她的。

        所以这次吴程程没再像傍晚那会儿下车黏着他，安静的躺在座椅上，当只听话的鸟。

        识破她伎俩的季平顺手从那盒已经拆开的套里拿出来一个，抓住她的手腕把套她手里，“一会儿别哭，是你自找的。”

        正是她这个动作，再次引起季平对她的好奇，“为什么要这种大框眼镜装傻充愣？”

        “所以喽，你这是对我厌了？又要准备断崖式跟我结束关系了？”

        “把发扎好。”季平把黑色递给她：“送你回去。”

        “你不也跟严老板一起爬山刺激我？”

        “因为你们男人都待见傻女人啊。”吴程程很释然的冲他笑了笑，“太明的女人总是会被你们男人讨厌。”

        季平厌烦被算计，虽然他从没说过，吴程程不傻，能感觉到。

        “你又开始了。”吴程程委屈的撇嘴，“好几个月都不搭理我，还不允许我耍点小手段？”

        ……

        能屈能伸，刚吃上肉，她才不会再去吃素。

        见过他对前女友的冷漠，又被他晾了四个多月，见识过他的心狠，吴程程没了底气。

        词穷没理，吴程程只能再次歉，“我改还不行嘛？”

气无力的向他埋怨：“下次再玩得开窗，我怕被你闷死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