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易晨觉得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他的脸从脖子一直红到额
,红到耳
,红到连手指尖都在发
。他想拒绝,想说“不行”,想把这袋子东西扔回去――
曲易晨低
一看――袜子,内
,还有一件内衣。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教官最后松了口――输的人不用洗全连的袜子,只需要洗赢的人的袜子即可。曲易晨本来松了口气,但当他看到苏星晨拎着一个袋子走过来、把袋子整个
进他怀里的时候,那口气又提了上来。
同学笑嘻嘻地走了。曲易晨蹲在水龙
前,恨不得把
埋进盆里。
他的脸烧得厉害,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
理什么易碎品。
皂搓出泡沫,清水冲洗,再搓,再冲。他洗得比洗自己的衣服还认真,还仔细。
“这、这、这是什么?!”
星晨看着他快要冒烟的脸,嘴角弯了一下。“用手洗啊。难
你还想用洗衣机?”
此刻,他蹲在水龙
前,面前是那盆让他面红耳赤的东西。他把袜子先挑出来,放在一边,然后拿起那件内衣。
?s i mi sh u w u .com
曲易晨盯着那双手看了两秒,然后认命地低下
。
丝的。黑色的。很小。
“哪里不冲突了!你明明说――”
但他看着她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看着她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所有的话都卡在
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帮我把这些洗了。”
“可是……”他指着盆里那件
丝边的内衣,手指都在发抖,“这个……”
曲易晨手忙脚乱地把那件内衣
进水里,脸涨得通红。“没、没什么!”
“你也没有赢我啊,曲易晨。”星晨歪了歪
,“我只是说不让你洗袜子,帮我洗内衣
,有什么问题吗?”
“这怎么洗啊!”
【苏星晨,你等着。】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我跟你没完。】
他的手指碰到那薄薄的布料时,像是被电了一下,差点扔出去。他深
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件衣服,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和T恤没什么区别――
他的大脑当场宕机。
“怎么了?”
旁边有同学路过,看见他盆里的东西,
了声口哨。
区别大了。
他的表情只能用苦不堪言来形容。
但他手上的动作,还是很轻,很仔细。
“知
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仓鼠。
“我的。”星晨的语气理所当然,“我帮你洗袜子,你帮我洗这些,不冲突。”
曲易晨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因为她说的确实有
理――下午的格斗,他确实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
“哟,曲易晨,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