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抱紧书包，手握在车门锁上。

        是上学期期末成绩。

        穆偶心里那点没着没落的欢喜，忽然静了静。她想起昨天，书记笑眯眯地说她毫无悬念地考了第一。

        心中喜悦和踏实几乎参半。

背，轻声说了句：

        傅羽人愣愣的，视线透过车窗，看着穆偶背着书包脚步急匆匆跑进校门口的影。直到车旁有人寒暄着经过，他才缓慢抬手轻轻碰着边，生怕吻被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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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看见了。第一名的名字高悬在上面。

        穆偶听到他如此郑重的话，心底的难过就像是被一把锥子凿了个四分五裂。她看着傅羽的脸，低下的同时，一颗豆大的泪珠，裹挟着无尽的安心和幸运，低落在书包上，进她的未来。

        最上一行，加的红字，像一枚小小的印章，稳稳地烙在那里。

        公告屏的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睛，视线越过前面攒动的人，一点点往上移。

        她低下，抿着笑意，脚步比刚才轻松了下来，缓慢跟在同样入校的学生走进校门。

        就在车门打开的瞬间，穆偶毫无预兆地倾过来，一个有些急、有些重的吻落在他的边。傅羽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她的一句“注意安全”丢进车里，车门被慌乱地关上了。

        她看着自己的名字，和他并排放在一起――一个曾经那么遥远，需要仰着脖子才能望见的名字。

        嘴角那点因为别的事而浮起的笑意，不知不觉，变得真切了几分，沉甸甸地坠在心底。

        “果然药到病除。”

        车终于停了，稳稳当当地停在离校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下车还需要走一小段路。

        路过主楼前的公告大屏时，一声短促的惊呼钻进耳朵。她脚步顿了顿，抬眼望去。晨光有些晃眼，屏幕上动的红字看不太真切，只依稀瞧见几个人挨着，正指着屏幕低声议论。

        她挤进人群隙，抬起。

        穆偶已经整理好情绪，手里还着一团傅羽递过来的纸巾。她轻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傅羽揶揄她的脸――笑她哭得把心都哭碎了。

        当时她没在意，心又乱，悬在半空，没敢当真。

        “请你相信我。”

        “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想看到你难过。”他说罢，看向前方，没有松开手，又沉沉补了一句。

        现在脚下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慢腾腾地，朝那方屏幕挪了过去。一步，又一步。心声沉甸甸地，盖过了周围的喧闹。

        悬了一路、甚至悬了一个假期的心，就在那一瞬间，轻轻地、稳稳地，落了地。

        就像是在黑夜中前行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盏常亮的路灯般，让她安心了下来。

        车厢内，一声低哑的浅笑从傅羽间溢出。他握着方向盘又松开，莞尔说了声：

        第一名：穆偶      封晔辰

        真的，追上了。

        穆偶红着脸，急急忙忙跑进校园门口停下。她长出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发热的脸――果然很，指尖下还残留着他边一闪而逝的温度。

        “我是想告诉你，我能照顾好我自己的同时，也能照顾好你。”

        “有事记得打电话。”他照常嘱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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