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来会长室，找我。”

        ……还是让她受委屈了。

        “……我，知了。”

        封晔辰走了进来。他形，步伐不疾不徐，所过之，拥挤的人群却如水般自动向两侧分开，为他让出一条通路。

        他略一停顿，准地点名：“杨丽同学。你的检讨，明天放学前，交到学生会纪律。”

        “我，可以‘详细’告诉你。”

        “严禁任何形式的诽谤、欺凌及聚众寻衅。违者，记警告分一次，并需在全校公开检讨，以儆效尤。”

        封晔辰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她抬极快地扫过封晔辰括的肩膀，一时之间心底只剩下感谢和意。

        “那么，杨丽，”她的目光扫过杨丽后那几个噤若寒蝉的跟班，最后重新钉回杨丽骤然发白的脸上。

一句砸在看热闹的众人心中：

        “举校校规第七条，”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晰冰冷，如同在宣读判决。

        穆偶心底涌出的害怕、恐惧和愤怒，在封晔辰挡在自己面前的一刹那，就像一堵高墙压住了她的不安，又替她挡住了所有恶意的猜测和闲言。

        他这才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前的女孩脸上。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因紧抿而失了血色，只有那双因为震惊和不适而蒙着一层水汽的眼睛，还带着一丝强撑的亮光。

        这个念像细针，在他心口最的地方刺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他已经用最快速度理完手的事赶过来，却还是慢了半步。

        杨丽没想到一向懦弱的穆偶敢这么回嘴。她瞬间情绪激动，想要动手，却被旁边的吴安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她气极，甩了两下没甩开，狠狠瞪了一眼吴安。

        杨丽嘴翕动，似乎还想挣扎，却在及封晔辰目光的刹那，浑血都凉透了。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属于“学生”甚至“人”的情绪，只有一片绝对的、不容置喙的冰冷。

        “如果，指证一个人是杀人犯，只需要靠毫无据的恶意和一张嘴――”

        会长一看就是明着来撑腰的，再不识趣怕是跟傻子没什么区别了。同学们都抓紧散完了，只留下杨丽几人僵在原地。

        “你现在，是不是也正在‘杀人’？”

        他语气平静，甚至没什么波澜，只是将最后两个字，咬得清晰而缓慢：

        “你若是有什么问题――”

        跟在后的祖朗，目睹了会长从平静步入到冰冷裁决的全过程，整个人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巴不自觉地微

        ---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教室。那眼神不再有丝毫温度，看他们就像看障碍物，最后定格在面无人色的杨丽脸上。

        她知，这已是网开一面。

        “详细”二字，在他尖过，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和冰冷的质感，不轻不重地砸在杨丽和那几个女生的心口，让她们瞬间僵住，脸上血色褪尽。

        所有的不甘和愤恨，最终都在那绝对的威压之下，被碾磨成灰。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着，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从牙里挤出几个字：

        看热闹的人群在他冰冷的视线下仓惶散开，生怕沾上麻烦。

        “我告诉你，你就算不认，也……”杨丽开口就要放狠话，却被外面的惊讶声打断。

        他径直走到穆偶侧，一步，便稳稳地挡在了她与所有窥探、恶意的目光之间，将她完全护在了自己影投下的、安全的阴影里。

        一清冷、平稳的声音，自后教室门口传来，奇异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他准叫出杨丽的名字，没有询问，没有辩解的机会。这是通知，是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