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无趣又没有新意。有些人把自己装得人模狗样，恭敬得像条狗，私下又是一副肮脏龌龊的样子。

        穆清清吃了药，看着女儿担忧的神情，越发消瘦的脸上扬出一抹笑意：

        “好。”

        穆偶从房间的小包里拿出上次得到的奖学金，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老病而已，时轻时重的。”穆清清不在乎地说着，似是有些困倦。

        扶着母亲躺下，盖好被子。穆清清闭上单薄的眼，穆偶轻手轻脚地离开。

        穆清清张开捂住嘴巴的手，看到手心里刺目的血，呆愣着。

        半晌，两滴泪掉下，进血里。

        说的内容听得他不耐烦极了。

        后的楚院长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家医院的设备有多落后、环境有多差，试图打动他给附属院拨些款改善。

        廖屹之穿着一英风休闲装，外面罩着件驼色风衣――因常年生病，他总是比旁人穿得厚实些。

        许久才缓过来。

        医院里人熙熙攘攘的。

        助理赶忙上前询问：“廖少？”

        助理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

        “还差点，我明天写也可以。倒是你咳得越发严重了。”

        院长面一紧，尴尬地“呃”了一声。廖屹之故作不解地歪看他：

        翻了药盒一看，果然――妈妈吃的药只剩几顿了。

        “乖乖，妈妈没事，不用担心。你的功课完成了吗？”

        廖屹之乏味得很，无甚趣味地想要离开。

        他眉眼倨傲，态度散漫，偏偏长相致如油画里的王子。

轻柔地帮妈妈拍着背，试图让妈妈减轻一些痛苦。指尖到脊背上凸起的骨节，隔着薄薄的衣衫都硌手。

        “楚院长，你说的这些我都了解了。我只是来帮父亲巡视的。你呢，等会儿记得把上次拨款的向明细给我一份，我会亲自带给父亲看看。”

        “亲自”两个字说得轻飘飘的，却重重砸在楚院长心里。

        穆偶排了经常给妈妈开药的医生的号。离自己还有七八个人。她坐到旁边，看着不停改变名字的大屏幕，等着自己的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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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睡会儿，你累了也好好休息一下吧，乖乖。”

        装可怜卖惨？想必上次拨的钱都被私贪了吧。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我现在就让人去准备！”楚院长尬笑两声，瞬间敛了谄媚，装得一本正经。

        少女安静地坐在椅子上，脊背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眉眼柔和地盯着屏幕，连指尖都透着温顺。

        “去查一下，她是来干嘛的。”

        穆偶鼻子一酸，连忙别过脸，心里酸涩得厉害。

        廖屹之看着院长谄媚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涌，面上却扯出一抹安人心的笑，指尖轻轻敲了敲掌心：

        抬眼一瞬间，他像是看到了什么，眼里带着兴味，慢条斯理招了招手。

        听到门的轻微响动，穆清清再也憋不住咙的，剧烈地咳嗽起来。手捂住嘴巴，咳得撕心裂肺，单薄的肩膀不停颤动，如折翼的蝴蝶。

        廖屹之抬手指向穆偶的方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