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攻擊,與隔靴搔癢何異!
主將皆亡,所有士兵的膽氣徹底被抽空,一個個丟盔棄甲,
就跑。
而後,他來到徽、欽二帝的府邸舊址,將他們所有的後代家眷,全
帶離了這片傷心之地,遠赴大理,隱姓埋名。
他後悔不該聽信黎其正的讒言,竟下令讓欽宗與遼天祚帝比試馬球。欽宗本不善騎術,不慎墜馬,被亂馬踏中,當場
亡。
蘇清宴提着朱雀劍,迎了上去。
對於這一切,蘇清宴毫不在乎。
消息傳出,天下震動!
他沒能帶走的皇族親眷,除了老弱婦孺,盡數被蘇清宴屠戮殆盡!
他的人化作一
血色閃電,衝入弓箭手的陣列之中!
蘇清宴全
被鮮血浸透,手持朱雀劍,眼神空
而瘋狂,猶如一尊從地獄歸來的修羅戰神。
蘇清宴用他們的血,祭奠欽宗帝的在天之靈。
他動了蘇清宴的底線。
此刻的完顏亮,如同驚弓之鳥,雖逃至燕京,卻夜不能寐,寢食難安。他耗費重金,請來無數武林高手護衛,卻依舊終日活在恐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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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朝廷迫於金國壓力,竟也發出海捕文書,將他污衊爲十惡不赦的魔頭,協同金國江湖勢力,一同追殺。
天下人如何看他,與他何干?
蘇清宴
形再動,如鬼魅般飛向弓箭手陣營,又是一陣瘋狂的砍殺!
金國皇宮被一人一劍夷爲平地!
朱雀劍下,長弓寸斷,人頭翻飛,手臂與殘肢在空中劃出絕望的弧線。
蘇清宴一劍削掉了弓箭手指揮官的頭顱,又一劍斬下了盾矛兵將領的首級。
無數箭矢撞在護罩上,發出密集的金屬碰撞聲,卻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一
!兩
!十
!
完顏亮聽聞此訊,嚇得三魂去了七魄,連夜帶着親信家眷,倉惶逃離上京會寧府,亡命奔向燕京。
整個金國皇宮,已成修羅地獄,屍體層層疊疊,血
成河。
他衝入陣中,猶如砍瓜切菜!
他開始後悔。
一劍,便是數人斃命。
劍出鞘,寒芒乍現,如月下寒霜,照徹皇宮。
“咚!咚!咚!”
可摧。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一羣手持巨盾、肩扛長矛的重甲步兵,組成一個巨大的鋼鐵圓陣,黑壓壓地
了上來。
“噹噹噹噹噹——”
支撐着金國權勢象徵的
子,被他盡數砍斷!
“轟!轟!轟!”
遠處的弓箭手又開始拋
,箭矢落在蘇清宴的護體氣罩上,毫無用處。
宏偉壯麗的宮殿發出一陣痛苦的呻
,隨即轟然倒塌,化爲一片廢墟!
一劍劈落!
盾牌手、長矛手、刀劍手,在他面前沒有任何區別。
現在,那個瘋子,來討債了。
在弓箭手搭上第二輪箭矢之前,他動了!
蘇清宴立於屍山血海之中,
中怒火仍未平息!
塵埃漫天中,一
影沖天而起。
他仰天長嘯,將真氣貫入朱雀劍,對着支撐皇宮的巨大梁
,瘋狂劈砍!
去燕京!殺完顏亮!
鋼鐵鑄就的巨盾,在朱雀劍下,脆弱得如同紙片,應聲而裂!
那不是戰鬥,是單方面的屠殺。
盾牌在外,長矛從盾牌的縫隙中刺出,如同一隻鋼鐵巨獸,緩緩蠕動。
他的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只一人,一劍,便將金軍引以爲傲的弓箭陣,砍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
他跑動起來,劍鋒在地上拖出一
火星!
他已沒了後顧之憂。
“開!”
整個鋼鐵方陣,被他從中間
生生劈開,砍得血肉橫飛,陣型崩潰!
倖存的弓箭手屁滾
地退下。
安頓好一切,蘇清宴孑然一
,再次踏上征途。
蘇清宴冷笑,將幻影筒向空中一拋,反手
出了朱雀劍!